“啊…”秦如意受不了,放声尖叫。
厢房内的冲突引来兰墨尘的护卫与贺淮生,大匹人马由四面八方闯入,晃眼间,亮晃晃的刀刀剑剑已分别架在皇甫行与秦如意的脖子上,只要他们稍加妄动,随时都会人头落地。
“王爷,属下来迟了!您没事吧?”护卫陈之成单膝跪地请罪,见王妃苍白着脸陷入昏迷,不由得担心起来。倘若王妃出了事,他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我和王妃都没事,她只是受到太大的打击,晕过去了。”兰墨尘非常不快,秦如意让他吃了大闷亏,她倒是跟天借了胆。
“快!快请大夫过来看看王妃!”陈之成马上发落其他人。
“不急,眼前有更重要的事。”若不是确定妻子没事,兰墨尘不会如此镇定。
“庄主,你受伤了!”贺淮生见冥剑渊的背脊流着血,不断地自责着。之前秦如意漾着笑脸找上门来,他心想秦如意一直以来都是明理之人,或许她可以劝皇甫行收手,便让她进来了,哪知竟会引狼入室,平添事端!
“一点小伤不碍事,你快让人请风清过来,快!”冥剑渊朝贺淮生吼着。他不把背脊上的伤放在心上,他担忧的是婳净的情况。
“是!”贺淮生也见到衣婳净的情况不对,连忙派人去请风清过来。
“啊…为什么?为什么?差那么一点我就可以杀了她!啊…”秦如意发狂地尖叫,眸光涣散,再也无法控制情绪。
她的疯狂让周围以刀剑架住她的人骇了一跳,她慌乱地尖叫着,脖子因震动而被刀刀剑剑划出了不少伤口,若非他们移开了些,她颈子上的伤口将会更深。
秦如意像是无法感受到疼痛,拚命地尖叫,叫出所有的不满与不平。
皇甫行冷漠地看着她陷入疯狂的模样,丝毫不怜悯同情。
“哈哈哈…你们别得意!就算我会死,衣婳净同样活不了!最后一颗解葯已让你服下了,哈哈哈哈…”虽然无法亲手杀了衣婳净,但想想衣婳净会受尽折磨再死,未尝不是件好事,而这全是皇甫行一手造成的,他亲手书死了他心爱的女人!哈哈哈!
皇甫行忽地不怒反笑,似在嘲笑她太过愚蠢。
“你笑什么?”秦如意怒问,现在他该是要悔恨痛哭才对,凭什么跟着她一起笑?
“我笑你太傻。”皇甫行语气轻慢。
“我哪里傻?我是聪明!我成功地让你无法救她,难道不聪明吗?”她哪里傻了?哪里?
“我的确是没解葯了,但要救婳净并不是只有一种方法。”皇甫行轻叹,好心地指出她的傻。
“什么?”秦如意一愣,没有解葯了还能怎么救?皇甫行一定是在骗她,不可能会有其他方法的!
“你让我服下解葯,我的血中已有了解葯,只要让婳净喝下我的血,‘英雄愁”就解了。你该毁掉解葯的。”皇甫行双手一摊,笑她思虑不周。
“不…”听闻解毒的方法,秦如意无法接受地放声尖叫。
说完话,皇甫行的眼对上冥剑渊的眼,两人有志一同地看着嘴角不断吐着黑血,陷入昏迷的婳净,彼此心知肚明,现下能敦擅净的人就他们二人,他们两个得轮流供血给衣婳净才有足够的葯效救活她。
救?不救?皇甫行心中早有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