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椅子上起身“将人请到集虚堂,我一会儿到。”语毕,他神色复杂的凝望着她,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关系,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她微笑,主动挥手道再见。
内心里突然有一种会失去她的恐惧,他快速的抓住她抽回的手,紧张地说:“我会尽量赶在晚膳之前回来,今晚我们一起吃好吗?”
“好啊,难得可以跟你同桌,你不能食言喔!”她开心的绽出笑容。
之前,他因为生意忙碌,晚膳几乎都在外头解决,甚少有机会与她同桌吃饭,这会儿可好,来了个童公公,他就不打算再出去了,正好给她捞到机会。
“我自然不会食言,不过你自己也要记得,一起吃晚膳,不见不散。”他要求她的承诺,希望用她的承诺压下心里的不安。
“好,不见不散。”噗,快走啦,她快笑了啦。
“嗯。”担心的多看她几眼,他才步出大门,不过却在经过蓝棠身边时,悄声吩咐了几句。
************
跋往集虚堂的路上,沉默的杨钊开口询问身前的主子。
“爷,牢里的人该如何处置?”
“挑断他的筋骨,丢入山中去。”褚恨天不悦的冷哼一声。
竟然胆敢夜闯他的府邸,那就别怪他下手残忍!因为要不是夜审他,他也不会自昨夜到今日上午都没空探看頵儿,以至于害頵儿为了担心他而失眠一整夜。
“可咱们还不晓得六皇子的用心。”那人的手腕上有神秘的烙印,那是宫里探子专属的记号,因此他们判断这人应该是六皇子派来的杀手。
“不说话就是没用。”
“褚爷!”一见到褚恨天,童观马上面色凝重的迎向前去。
“童公公面色如此凝重,究竟发生何事?”褚恨天的嗓音清冷,身上的气息也是冷冰冰的,让人瞧不出他踏入屋子前的心情是惊慌的。
“是大皇子。”童观沈肃着脸开口。“昨夜御膳房一如往年,发给每一位皇子一壶岁寒酒祛寒,当时大皇子才练完武,通体燥热,不想饮酒,因此将酒赏给了贴身小厮,结果该名小厮将酒饮下后立即吐血身亡。”
“哦?”黑纱下,褚恨天表情不变。“那你们可查出下毒之人了?”
“查不出来,酒是御膳房端出的,可里头谁也没敢承认这条罪状,因此大皇子气得向皇上禀报此事,结果皇上精神恍恍惚惚的,像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竟也没下令查办此事,惹得大皇子相当不满,如今大皇子情绪相当不稳定,定要咱家来同你讨办法,因此咱家才会破例又出宫找褚爷你。”童观苦着脸,解释来访的原由。
大皇子被下毒,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唯恐自己也会遭殃,因此为了走这一趟,他还恳求大皇子派两名侍卫跟着自己,一路上保护自己的安全。
“无妨。”褚恨天摆手,示意童观无须介怀,然而事实上,他早判定他与大皇子的关系已经泄漏,因为昨夜府邸就发生遭人入侵的事件,虽然其中一人被逮,另一个人却成功逃逸。
此事非同小可,因此他连夜拷问该名黑衣人,却始终问不出有用的消息,不过那人虽然嘴硬,他也不见得就完全没有头绪,因为从那人身上的烙印来看,他敢断定他必是宫中之人!
“褚爷,你说说看,这下咱们究竟该如何是好?六皇子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绝对斗不过他的呀!”如今他再也不敢怀疑褚恨天的本领了,因为今早有个小太监跑来向他告密,说他昨晚看到有人鬼祟的进出御膳房,虽然天色有些昏暗,不过他还是认出那个人是六皇子底下的人。
一切就如褚恨天所言,六皇子果然对皇位有所野心,而且正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大皇子。
“斗不斗得过还不能下定论,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皇上的状况,听你所言,皇上似乎有点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