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跟我回美国。”
“为什么?”沈昊挑起一道俊眉,觉得可笑地看着他。“你们不是巴不得我离开美国,永远不再回去?”用他们说过的话堵回去。
威利一脸狰狞,差点大骂粗话。“自从你离开之后,其他的设计师也一个个走了,案子严重的延宕,客户非常生气,这样下去,公司的信用会降到最低点,不会再有生意上门,所以我要你马上回来上班。”
沈昊一派闲适执起杯耳,啜了一口服务生刚送来的热红茶。“意思是要我回去收拾残局?”果然如他所料。
“你…”威利恨声地磨着牙。“要怎么样才肯答应?你可不要狮子大开口,妄想要分财产了。”
沈昊一脸笑谑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拿起汤匙搅拌几下。“你可以求我,或许我会答应。”
威利表情骤变。“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好,请你看着我的嘴形…”沈昊说完便把上身往前倾,睇进威利那双爆凸的蓝眼中。“求我!”
“○~#!你敢这样对我说话?”威利暴怒不已的举起手掌,要去揪住他的领口,早就防范到这一招,沈昊很快地躲开。
“是你有求于我,可不是我。”他挑起一眉,状似天真地轻笑。“威利,你还没有看清事实吗?TAO的未来如何,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何必再为它卖命,你说对不对?”
砰地一声,威利用力槌下桌面泄愤,差点打翻杯子。“你要让TAO倒闭,让所有的人看笑话是不是?”
“TAO又不是我的,就算别人要看笑话,也绝不是看我的。”沈昊扯了下唇,漫不在乎的样子。
“它可是老头子毕生的心血结晶,你真的狠得下心?”
“那又如何?”沈昊笑他还没看出来。
威利愕然地瞪着他,怎么也想不透他会是这种反应,也觉得眼前的他好陌生,好像有另一个人透过他在说话。“你…”“唉!还没想出来吗?”他鄙夷地笑叹。“TAO会变成这样,爸爸早就应该猜到了,既然他也不在乎,那我又有什么好惋惜的。老实说,我也很高兴能看到TAO关门大吉。”
“什么意思?”威利傻了。
他冷嗤一声。“为什么总是要我重复同样的话?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长在你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到底留着做什么?”
威利张口结舌地瞪着沈昊,那眼神活像他被外星人附身了。“你、你…你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呢?”沈昊扯高嘴角,眯着眼微笑,但眼底一片森冷。
“你…”威利像是被人当头棒喝,在这一瞬间恍然明白了。“你这是在报复?你早就想毁了TAO?”
他缓缓地举起双手,赞许地拍了拍手。“真是好不容易,你终于想通了,我以为会等到头发都白了。”
威利抖动肉肉的下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因为我高兴。”沈昊笑得一派纯真。“这不就是你和赛门常说的话,只因为你们高兴,所以就常常找我麻烦,无所不用其极地让我在别人面前丢脸,处心积虑地要赶我走,看我受伤、难过,你们就越开心,我只是学你们,想让你们尝一尝那种滋味…再说,把TAO留给你们这两个扶不起的阿斗,抱歉,你大概不知道这句中文的意思,我就说得浅白一点,因为你和赛门只是一个空长了脑袋的笨蛋,TAO迟早会毁在你们手上,不如让我把它玩完,还比较痛快。”
“你…你…”威利怒不可遏地指着他。
沈昊闲闲地啜着热红茶。“是不是觉得好像不认识我了?这都要托你和赛门的福,要不是你们,就没有此刻坐在你面前的我…我真的很感谢你们。”最后一句话说得他忍不住毛骨悚然。
“你、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赢了,老头子为了公司的事已经病倒了,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吧?”不甘心就这么输了,端出最后的王牌。“你真的可以袖手旁观?真的狠得下心毁了T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