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来,麻烦你了。”
“这是我该做的。”
房门关了又开,细微的脚步声走近床边,陈晓非垂眸看着亚曦沉睡的侧颜,眸子里揉进暖意。
亚曦啊!亚曦,她只知道他没事爱气她、爱闹她、爱欺负她,但她知道在他内心深处有多喜欢她吗?
他相信自己穷极一生再也找不到像她这般的女子,能与他并驾齐驱,又能和他相互制衡,若和她相处一辈子绝对不会乏味无聊,永远都不会厌倦…
那么她呢?也是和他同样想法吗?在她心里,又是怎么想他的?
长指轻抚过她清美的轮廓,陈晓非无声叹气。
不知道是否死对头当太久的缘故,他们两人的关系实在很难再跨进一步啊!
“陈晓非,是你吗?”感觉到有人温柔碰触,亚曦迷迷糊糊睁开美眸,皱眉低声问。
“是我,吵醒你了?”他直觉收手。
“没有,”她不安的动了下身子,语意不清的,小手抓住他不放。“好热,我睡不好。”
“因为你刚服下退烧葯的关系,”有些讶异她竟会抓着自己,她不是向来把他当成灾星吗?“忍一忍吧!”他低哄。
“真的好热。”亚曦咕哝,又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我拿毛巾帮你擦个脸,或许会舒服一些。”陈晓非将冰凉的湿毛巾覆在她额头,后者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这样有好一些吗?”陈晓非低声问。
“嗯。”亚曦点点头,握住他的小手却不曾放开。“…陈孔雀,你还在吗?”
“我还在。”手仍牢牢被她握着,他当然还在,看来她真的病糊涂了。
话说回来,连这种时候她都不忘叫他陈孔雀,他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喔!”亚曦咬宇有些不清“其实我有预感你今天会来找我,我真的有预感…”
她就是知道陈晓非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然后把她平安无事的拎回家。
“我是会去找你。”他握住她的手微紧。
既然她有强烈感觉他会去找她,那么她是否有同样的感觉,知道他喜欢她的心情?
“晓非,留下来陪我,别走…”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亚曦低语。
她是在跟他撒娇吗?刹那间陈晓非整颗心都软了,有些受宠若惊,才发现原来带爪的野猫撒起娇来特别惹人怜爱。
“我会留下来陪你,你放心的睡吧!”陈晓非轻轻在床沿坐下,掌心里满是她软嫩的小手,淡淡笑意跃上唇瓣。“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
*********
金色阳光洒进房间,映出一室光亮,亚曦懊恼地翻过身,将脸整个埋入枕头。忽地,她像是想起什么,整个人惊跳坐起。
完蛋!现在几点了?!
亚曦匆忙抓过闹钟,当她看见时针指在九点半的位置,忍不住呻吟出声,她连忙跳下床梳洗准备。
“亚曦,你要去哪里?”谭母看见女儿急急忙忙冲过眼前,叫住她。
“我上班迟到了。”难掩狼狈的亚曦回答。
“可是你昨晚才发高烧,医生交代你要多休息几天,你现在又要去工作?”谭母不赞同。
“我今天早上和客户有约,非去不可。”亚曦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拉开大门,不料被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
“陈晓非?”亚曦愣住。
怎么?他吃饱太闲没事做吗?一大早就挡在人家大门当门神。
“你要去哪里?”他皱眉,脸色难看。
昨天病撅撅只剩半条命的笨女人不好好在家休养,还想四处闲晃。
“上班。”她没好气的回答。
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家有恒产,可以游手好闲,她要工作才能活下去。她仰首瞪他,微恼。
俗话说好狗不挡路,她已经迟到了,快让开。
听见她粗鲁的语气,刹那间有种无奈涌上陈晓非心间。
其实真正的双面人是她谭亚曦!昨夜才像只小猫般惹人怜爱,今天又恢复张牙舞爪的凶狠样。
唉!难道她非得在意识模糊不清时才会对他泄露真性情吗?
“就跟她说医生交代要多休息,她就是不听。”一旁的谭母不悦的嘀咕。
“我今天已经跟客户约好,我若不去,没有人能接替我的工作。”亚曦很无辜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