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的吸了一大口久违的烟草滋味。
“手术很棘手?”
“人心更棘手。”
“尤其是女人心。”余琬馨笑。
这是一个秘密,毕飞宇和余琬馨之间共有的秘密,眼前的余琬馨曾经是毕飞宇父亲的情妇,当初她的出现确实弥补了毕父因为妻儿远在加拿大的孤寂。毕飞宇是在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疯狂鼓吹妈妈返台定居,为的就是抢在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前,彻底斩断这场不伦恋。
毕飞宇成功了,余琬馨黯然退出。
很难想像他们曾经面对面的对立谈判,现在竟然还能这样和平共处。
“今年圣诞节还去英国吗?”
“不用去了,人在台湾,去了也是扑空。”话里带有苦涩。
“近水楼台。”
“看着人却触不到心的距离比什么都远。”
“呵呵,报应。”
“胡说什么?”毕飞宇低斥。
“你爱她吗?”
他鄙夷的扫去一眼。“这是什么鬼话?”
“回答我啊!”“无庸置疑。”毕飞宇的目光眺望着远方。
“她呢?”
“不知道,或许得在神佛面前掷茭问答案吧。”
余琬馨大感惊讶“你从来没问过?”
“当年,你问过我爸这个问题?”
“问过。”她笃定的点头。
“答案呢?”
“难堪爆了。”自嘲。
“这样我还敢问吗?”毕飞宇苦笑。
“那你说过你的感觉吗?”
“你会相信一个男人说的话还是行动?”他不以为然的反问。
她据实以告“要见到行动还要听到话。”
“啧,女人真是贪心的动物。”
“废话,这是女人的权利也是男人的义务,快去履行你的义务吧!”说完她打算离开。
“余琬馨,等一下。”他突然唤住她。
不知怎的,明明没有喝酒,可是毕飞宇却开始不试曝制的把心里的许多疑问,还有对傅雅妍复杂的情感全都在一个不相干的人面前掏了出来。
他真的是不知所措,为什么一个女人愿意和他拥有亲密的关系,却鄙夷他的负责?
“哈哈哈哈…”余琬馨放肆的狂笑,听完毕飞宇的话后,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就非得笑得这么张狂,恨不得人家看见你的喉咙吗?”他怀疑这个女人在挟怨报复,报复他当初拆散她和老爸的婚外情。
“你真的这样跟她说,希望她让你来对这一切负责?”
“当然。我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发生,这跟我心里计划的步调是不同的,可是都发生了,你要我拍拍屁股转身当作没这回事吗?我是在乎她的,是认真的想要一辈子走下去,虽然她老是在别人面前让人误以为我是她弟弟,可我就不信傅哲修会像我这样对待她、守护她!”
“你活该。”
“余琬馨,我从来不认为我拆散你和我爸是错误的,请你不要对我幸灾乐祸。”
“谁认为你做错了!”她别过头去嘀咕“我还得感激你的拆散呢,要不然当时我二十岁正要开始美丽的人生,岂不就要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化为乌有了。”
“你在碎嘴嘀咕什么?怕我不够烦吗?”
“没什么!欸,我问你,我爱你跟我负责这两句话听起来怎么样?”
“我爱你听起来太不真实,像摇摇欲坠的高塔,美丽但是危险,可是我负责就很真实,像栋坚固的矮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