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了,这让他更加坐立不安,就怕她出事。
捱了快二十分钟,他想与其在这里枯等,坐立难安,还不如回家一趟。
叩!叩!
张秘书推门进来,脸上挂著神秘的笑容。“副总,一楼大厅有你的客人,请问要请她上来吗?”
“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请对方再另外约时间好了。”瞿少堂正要取下挂在衣架上的深蓝色风衣。“有事再打电话给我。”
她笑咳一下。“可是我已经请何小姐上来了。”
“什么?”瞿少堂惊愕地停下穿衣的动作。“你刚刚说什么?”
“我想这位何小姐,副总应该会想见她才对,所以就自作主张地让她上来了。”张秘书故作正经地说。“如果副总不想见她,我现在就请她回去。”
瞿少堂愣愣地看着秘书眼底闪过一道调皮的笑意,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弄错她的意思。
“你是说…她…”
“是的。”她还是摆出秘书该有的规矩。“请问副总要见她吗?”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强装冷静。“麻烦你请她进来。”
张秘书躬了下身,转身步出办公室。
静来找他了!瞿少堂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相识四年多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踏进这里,这背后的意义代表著什么?
门上响起敲门声,他心头一凛。
“何小姐请进!”
门才打开,在张秘书的招呼下,一道纤瘦的身影有些迟疑,却没有退却地跨进办公室,和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互相凝视。
“副总,要我送茶进来吗?”张秘书请示。
瞿少堂两手插在裤袋里,没有看她,嘴里却回答著:“不用了。”
“是。”张秘书轻轻地带上门,让两人可以不受干扰的独处,这是身为一位秘书该做的事。
办公室里的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凝望着彼此,用眼神去吞噬对方的身影,好来填补这段日子心中的空缺。
“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她美眸有著明显的红肿,因为今天哭太久了,连声音也哑了。
“为了什么道歉?”他问。
静宽咬了咬唇。“为了我曾经三番两次的伤了你的心,也为了我无视你对我的好,一再践踏你的感情,我真的很抱歉,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来只是想亲口告诉你,我不该那样对待你。”
“没错,你真的好狠心、好无情。”瞿少堂绷著俊脸,往前走了一步。“真的好残忍…”
在他的句句指控下,她畏缩了,不过就算再难听,也要去接受。
“对不起。”静宽哽咽地说道。
“现在道歉太晚了。”他不想这么快就原谅她。
“对不起…对不起…”她边哭边说。
瞿少堂咬紧牙关,假装不为所动。“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见她哭得双肩抖动,泣不成声,一颗心就揪得好疼。“你很可恶知道吗?别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对你那么好,我要好好折磨你,惩罚你…”“嗯嗯。”静宽没有怨言地点头。
他再也克制不住澎湃的感情,伸臂抱住她,箍得好紧、好紧,然后摘下眼镜,俯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就算是吻痛她也不在乎。
静宽在泪水中回吻著他,用尽他曾经教过她的一切,探出粉舌,热烈的回应著,好像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谁也不想结束。
激烈的吻让两人都快站不住了,静宽踉跄地后退两步,马上被高大的男性身躯压在墙上,娇躯接著被往上举,紧贴着他亢奋巨大的欲望。
她知道这代表什么,代表他还要她,就算只是身体上的需要也好,而她也想要,想要他进到她的体内,充满她,让她全身火热,为他颤抖…
“门…门没锁…”她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才得以开口说话。
这几个字也把瞿少堂从欲火焚身的边缘中拉回来。“不能在这里…老天!不要动,我怕控制不住…”
她攀在他身上,细细地吻著他的嘴。“对不起…对不起…”
“你让我等了好久。”他又爱又恨地咬她。
她吃痛地缩了一下。“对不起…”
瞿少堂费力的调匀呼吸,感觉身体的肌肉不再绷那么紧。“你又瘦了…是不是都没吃饭?”大掌抚著她明显瘦了一圈的腰问道。
“我吃不下。”
“为什么吃不下?”他疼惜地低斥。
“因为想你。”静宽不再假装,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