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工作了,麻烦你移动贵脚好不好?我不希望被你冠上怠匆职守的帽子。”她要整理他脚下的地毯。
“你似乎很害怕被我冠个怠情罪名,导致你工作不保?”
“我才不会害怕!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工作没了再找就有了,而且这么多年来在你的“训练”下,我已经能屈能伸,再困难的工作都难不倒我的,所以我才不怕你的欲加之罪哩!”她站直身,挺挺胸膛,心儿却是怦怦乱跳。她当然很担心被他赶走,艾娣劝他另请助理之事严重冲击了她,只是在他面前,她绝对不能示弱,否则又要变成笑柄了。
他坏坏地勾起唇角,道:“你有这么豁达?一小时上千元报酬的打工费用可是非常难找的,为了钱,你甚至可以忍耐我。”
“你当我是钱鬼啊!”她关掉吸尘器的开关,插腰望着她。
“你为了钱是可以豁出性命。”
“胡说!我留在谷家最大的原因是我心肠好,因为这世上除了我以外,没人有能力侍候你。再加上谷妈妈的请托,所以我只好咬牙忍耐地服侍你。”
“笑话!我们认识十年了,我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他冷嘲她。
是啊,他们认识十年了,十年来一直都是吵吵闹闹的,所谓的“青梅竹马”不是该和乐融融的吗?但她与他,却严重不合。他们之间的“交情”甚至是建立在对峙上头,即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纠葛”与“火花”可以大吵特吵,但每回见面,都是互看两厌,都在斗嘴。
“艾娣一眼就能看出你反骨的本性,而我跟你相处了十年的时间,又岂会不知你留在谷家的原因是为了高昂的打工费用。”他冷讽道。
她心一紧,问道:“她也认为我是钱鬼?”
“她还很佩服你。”
“她佩服我?”她蹙眉,能被艾娣佩服也不错,她自知自己根本比不过她。“她佩服我哪一点?”
“她佩服你的勇气,佩服你胆敢在众贵客面前扯我后腿,还认为我疯子,居然可以纵容你胡言乱语。”
“原来艾娣看不起我。”心沉下,一股酸楚弥漫心间。“也难怪,艾娣懂得帮你赚钱,而我只会从谷家这边赚钱。”愈说心愈浮、气愈躁,可是到底在不安些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承认我是在谷家赚钱呀!能这样,是谷妈妈赐给我的恩泽,所以我要向谷妈妈负责,换言之,我能不能继续从谷家赚钱,也该交由谷妈妈决定。”她一边回道,又开启吸尘器的开关“轰轰轰”地又吸起地毯的灰尘来。
她会厚着脸皮把去留问题丢给谷夫人,当然是因为很清楚谷夫人的答案。
“我父母一直是你的靠山。”谷肇闹知道父母亲与她投缘,不可能赶她走。
罗嬉吵回过视线,不再与他正面交锋。当艾娣出现后,想必在谷肇闹眼中,自己只是个讨厌鬼、贪心鬼。
她看了看腕表,晚上六点钟了。“奇怪,谷妈妈怎么还没回来?她昨天约我五点钟要试做甜酒蛋黄泡芙的,她说要先去买甜酒和白酒,怎么还没回来呢?”一边说着,一边去打电话。“咦?手机不通,没电了吗?”她有些紧张。
“她大概只是逛超市逛到忘了时间而已。”谷肇闹了解母亲的性格,回道。
“我去外头看看好了,如果还没回来,我要请司机去找人了。”道完,她马上抓着手机冲出去。
她的焦急是认真的,谷肇闹从不怀疑她对他父母的关心,也因为她对他父母亲是真心的回报,他才能跟她相处到现在。
十年时间,很长的,他岂会不了解罗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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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谷妈妈去买材料不应该买这么久啊…”她踏出谷家主宅,门前是一条林荫道路,因为这个区域有许多名人居住,所以环绕道路非常美观,不仅栽植着绿树花草,一盏盏的路灯也十分明亮。
罗嬉吵一边走一边打手机,但谷夫人的手机还是不通。“怎么搞的?”她愈来愈紧张了。
走过弯路后,迎面而来的正是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