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视甚高的杜韵梅,也在齐少棠不屑一顾的行列之中。
杜韵梅气得直跺脚,嚷道:“那是因为你没有发现我的好,才会这么想的,我有哪一点此不上这个女人?”
齐少棠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根本懒得理会她。
“抱歉,我得上街去为我义母张罗葯草,恕我们失陪了。”他扔下这几句话之后,便拥着宁心儿离开,压根儿没再多看杜韵梅一眼。
骄纵高傲的杜韵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她气得咬牙切齿,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将齐少棠抢到手,再将宁心儿那个该死的女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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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将军府之后,齐少棠和宁心儿并肩走在街上。
明明受委屈的人是宁心儿,但是看着他那一脸怏怏不快的神情,她忍不住开口安慰他。
“好了啦!你又何必在乎她呢?反正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吗?你就别气了嘛!”
“你说得对,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一点也不在乎她,但是我在乎你呀!我就是见不得你受任何的欺负与委屈。”
“我知道。”宁心儿微微一笑,心中漾满了感动。
他们又并肩走了一会儿,忽然刮起一阵风,带来了阵阵寒意。
“冷吗?”齐少棠关心地问。
“不冷。”
齐少棠伸手轻抚她的脸颊,那微凉的触感令他皱起了眉头。
“还说不冷,明明脸颊都是冰的。”
“但是,我的心是热的呀!”她朝他嫣然一笑。
他的关怀、他的在乎,让她的胸口仿佛萦绕苦—股暖流,那热呼呼的感觉自心底蔓延开来,将所有寒意全部驱逐殆尽。
看着她那美丽的笑靥,齐少棠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
“别这样,有人在看哪!”宁心儿一阵脸红,在他怀中轻轻地挣扎。
“那又如何?”齐少棠完全不以为意。不管是身在京城或是何处,他从来就不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
宁心儿明白他的个性,也只得任由他这般直率地表现出对自己的情感。
亲昵地拥抱了好一会儿,差点再次上演当街拥吻的戏码后,他们先是去了趟葯铺,当真买了些许葯草后,齐少棠带着她,到附近一处湖畔走走。
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了,湖畔除了他们之外,看不到其他人走动。这样也好,他们可以不受任何人打搅。
“这里真美。”宁心儿惊叹道。
齐少棠不是很在乎,对他来说,只要身旁的人儿是她,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美好的。
宁心儿先是静静地欣赏美景,半晌后,才开口轻声问道:“你这趟到北罗镇来,是为了要对付杜将军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齐少棠挑眉反问。
“这很容易猜出来呀!”宁心儿轻笑道:“若不是为了这个原因,以你的个性根本不屑与他们打交道,又怎么可能会同意留下来作客呢?”
“你说得没错。”
宁心儿望着他,忍不住追问道:“你口中所谓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懊告诉她吗?
面对她关心的询问,齐少棠陷入一阵犹豫。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并不是不信任她才不想说,而是怕她被这整桩巨大的阴谋给吓坏了。
不过,既然他们都住进了将军府,或许让她知道实情,心里多些防备,也会比较安全些。
“好吧!坦白说,我这趟到北罗镇来,就是为了要从杜师棋这里取得密谋加害太子之人的名册。”
他简单扼要地说出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而她果然如他预期的,在听完了这桩惊人的阴谋之后,一张俏脸微微发白。
“你若是害怕,我这就派人护送你返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