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上前问道:“爸,你找金福做什么?”
“怎么,怕我吃了她吗?”这个没出息的儿子!
钱亦展摇头“我只是好奇。”
“接下来,该轮到对付她了。”
“为什么?”
“这个丫头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再拖下去,他已经没那个耐性。
“爸,你要对金福做什么?”钱亦展显得忧心忡忡。
“怎么,你还没打算放弃?”
“我对金福…”
钱锦冠瞪了儿子一眼“想要娶她,就从我的棺材上踩过去。事业、金钱和一个女人相比,孰轻孰重?”
“可是…”
“等到拿回我们钱家的一切,你要多少女人没有?”他真是快被这个儿子气死了。“我现在交代你一些事,你去给我办好。”
“好。”钱亦展只能轻轻叹口气。
没错,金福是漂亮,但不试曝制,与金钱、地位一比,她好像就没那么重要了。
钱锦冠在儿子耳边低声说出计划。
“这…”钱亦展的眼缓缓地睁大,面有难色。
“不许出半点差错。”钱锦冠交代道。
他已经等了二十几年,不想再为了这个女娃娃继续等下去,起先他是想笼络安展,把这件事解决,到时候拿到钱观的董座,这小女孩根本就成不了气候了,但没想到安展对这件事不但不急,且一拖再拖,他实在等不了了。
何况日后的变量还很大,他无法确定钱澧淮的生死,他随时有可能会回来。
因此,他得在钱澧淮回来之前把钱观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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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烆在远处就发现那个又躲在角落的身影。
待在钱家,他发现日子过得很快,但看见她的时间却少之又少,她很忙,而且总喜欢把自己藏起来。
“走吧。”他走过去,见钱金福抬起头看他,便一把拉过她的手。
“你做什么?”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吓,才发现原来这个人还待在她家。
“绑架你能卖很多钱吗?”安烆没有放手,反倒施了点力,紧紧拉住她的手腕。
“你到底想干嘛?”她的力气比不过他,只能让他拉着走。
不久后,他将她塞进车里,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你怎么有这辆车的钥匙?”这是她哥哥的车子。
“跟汤叔拿的啊,这阵子我都用这辆车代步,你不知道吗?”
“你的脸皮真厚,到现在还留在我家里就算了,连我哥哥的车你都站为己用?”她现在应该想想办法把这个人赶走才对。
“在你家吃得好,住得好,又没有人赶我,我当然不走啰。”这个理由很正当。
钱金福无语,望着车窗外。其实她若硬是不上车,他根本也拿她没办法,可是她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坐上车了。
见她无语,安烆露出爽朗的笑“想听歌吗?还是广播?”
其实,让他留下的是钱澧淮。
他已想起落海那天,钱澧淮跟他说了些什么话…
“麻烦你无论如何留在钱家。”
坐上橡皮艇后,他大气都还来不及喘,就听到钱澧淮这么说。
“我…”他的意识仍有些混沌,接着又听到一句话。
“还是你想要我再把你丢下海?”
拜托,听到有人如此威胁,只要想活命的人都会摇头吧?
“那就是答应了?”
天啊,这种话钱澧淮也说得出口?
“等我回到钱家后,会支付你所要求的一切。”
“为什么?”他不懂。
“因为金福,因为你是安烆,安家的老二…”
然后,安烆发誓自己绝对是被人一拳打昏的。
因为他是安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看来他小看钱澧淮了,他根本从头到尾都知道他是安耀的弟弟。
至于因为金福,这句话他现在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