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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碰我!”她急急地闪开。
“这一切都是你哥哥…”认真算起来,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够了。”她无法听进他任何解释的话“全都推给一个失踪的人,对啊,全与你无关,你很不愿意,却不得不欺骗我…”
“我没有欺骗。”从头至尾,他只是隐瞒,这不算欺骗。
“你来钱家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不明白,堂堂的安家二少,干嘛装得穷困落魄?“你和我哥哥根本不是朋友,对吧?”是哥哥的朋友,就不会这么对付钱观了。
“这…我跟他认识了四个多小时。”不知道这样算不算?
“所以呢?”钱金福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你趁朋友落难的时候吞下了他的公司?”
“我说了,这一切都是你哥哥…”
“我哥哥失踪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她想到了,他是在哥哥失踪后出现的,然后就以哥哥好友的身分赖在钱家。
哇咧…安烆无言。
“好,一切都算到我头上吧。”就算反驳了,她也不信,说这么多又有何意义?
“你来钱家,用尽一切讨好我们,就只为了得到钱观吗?”什么企画案?谈什么合作?所有的事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下,他们怎么赢得过他呢?
“你公平一点好吗?就算你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你哥哥搞的鬼,至少你该给我一点点信任,这段时间,我们相处…”
啪!一声,钱金福一巴掌落下,毫无预警的打在安烆脸上。
“呵…”颊上的麻痛感让他无奈地轻笑出声。
“你是想提醒我这段时间有多愚蠢吗?”她的怒火还比不上心中的痛“我从来没有这么笨过。”
她竟然这么轻易的相信他,就这样被爱情冲昏了头。
“算了。”安烆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等你冷静一点我们再说。”现下,他并不期望她能乖乖地听他说明他有多委屈。
“放过钱观。”她没有忘记自己来找“安总经理”的目的。
“来不及了,安展已经没有权利阻止一切计划的进行。”不是他不放过钱观好吗?在这个计划中,安展早就功臣身退。
“一切计划?”听到这几个字,她的愤怒就像炸弹瞬间炸开。
懊死的,说什么计划啊?安烆突然好想打自己一巴掌。
“我解释的你不会听,你直接去问骆鸿桥吧。”他总得丢一些烂摊子给那家伙,不能都是由他来收拾善后吧?
“连鸿桥都要拖下水吗?”她就是联络不到人,已经拨了好几十通电话,响应她的都是语音信箱。
钱金福眼里满是嫌恶。
天,她这是什么眼神?安烆直想哇哇大叫。
“你全世界的人都相信,就独独不相信我吗?”这太不公平了。
“相信你?”哼!
“我除了隐瞒身分外,可没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如果你不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后悔的。”他有这么不可信吗?
“你毁了钱观。”这还不够吗?
“我…”唉,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最后重申一次,不是我毁了钱观,你不信的话,我们也不用谈下去了。”再怎么谈都一样,浪费时间。
“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她不能拿他怎么样,但能恨他。
听见她这么说,安烆的心凉了半截“等你哥哥回来,你自己好好问问他,明明是他丢下的烂摊子,我不想替他收拾。”
“我哥哥?”钱金福愠怒地望着他“也许连他也栽在你手上…”
“闭上嘴。”这样的指控会令他很心寒。
“呵呵…”她苦涩地轻笑“原来我们钱家不是毁在自家人手上,而是一个外人。”而那个外人,是她引进门的。
又说他是外人了,可恶!
“钱金福,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就算你道歉,我也不会接受了。”没想到她口中的“外人”两个字对他的打击竟然如此之大,好伤人呀!
安烆深深地吐了口气。看来,除了让彼此静一静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