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锦冠,安烆却仍下落不明。
懊死,他们中计了!
钱金福闻言,朝被警方压制在一旁的钱锦冠奔了过去。
“叔叔,阿烆呢?他人呢?”她激动的问,只求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钱锦冠闷哼一声,然后放声大笑。
安耀并没有往钱锦冠走过去,只是拉过一旁跟着钱锦冠被捕的小喽罗“你说。”
“啊?”瘦小的小喽罗没想到安耀竟然把目标放到他身上来“我…”他转头想瞄向钱锦冠。
“你再往那里看,我就先把你的眼睛挖了再问。”安耀心底正燃着一把火,为了知道安烆的下落,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瘦小的小喽罗被他的气势吓着“被钱…钱亦展带…带走了,我不知…不知道他被带到哪去…”
听他说完,所有人的心又往上提。
“他到底把阿烆带到哪去了?你说啊!”钱金福拉扯着钱锦冠的衣服“我们已经把钱观还给钱家了,这一切都和安烆无关,请你冲着我来好吗?不要伤害他…”泪水滴滴为安烆滑落,她着急、害怕,难道那一幕悲剧都得重演吗?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这还不够吗?
“还?”听了,钱锦冠笑得更猖狂“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们还了什么啊?我满身的狼狈吗?”
安耀向他们走近“你最好把安烆的下落说出来,不然,你剩下的唯一的儿子…”他含怒一笑“还想失去吗?”
听他提到儿子,钱锦冠果然神色一变。
“来不及了。”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太晚了“你们等着替安烆收尸吧。”
“他到底在哪里?”安杰受不了了,抓起钱锦冠便一拳挥去“快说!”
“他从哪里出现,就该从哪里消失…”钱锦冠添着唇边的血,落下这句话。
“什么意思?”安杰望向安耀,希望他能解读。
“海!”钱金福听得懂“阿烆是从海里来到钱家的!”
他是那次和哥哥在海上落难,被渔夫捞上岸后才来到钱家,对钱锦冠而言,安烆是来自海里。
“不愧是钱锦善的女儿,真聪明。”钱锦冠大笑。“这段和你们耗着的时间,想必亦展已经把他处理好,你们快去打捞吧,再晚,可就连尸体都捞不到了。”
“在那里的海边?”安杰真想杀了这个人。
“哼…”钱锦冠哼笑撇头,不打算说。
“快。”安耀当机立断“通知所有人前往各处海边,我们得抓紧时间,可疑的人、车、渔船,全不能放过。”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钱锦冠身上了,此时安烆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安家的兄弟们离开后,钱金福无神的站起身,伸手往钱锦冠的脸颊狠狠地挥下“这一掌,为了爸爸,为了哥哥,也为了阿烆…”
难道她真的得一再失去身边的人吗?
“哈哈哈…”钱锦冠一点悔意也没有“钱金福,是你吧安烆拖下水的,后半辈子你就在懊悔中度过吧!”
“不!”她摇头退了几步。
她不要这样,这样的结果她无法承受。
“金福!”赶来的骆鸿桥正好看到这一幕。
钱金福无力地往骆鸿桥身上靠去“如果阿烆出事,我…”她深深吸了口气“我就去陪他们,陪我最爱的两个男人…”她的父亲,还有安烆。
一颗心逐渐往下沉,直到她无法呼吸的地步,那种痛,一回比一回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绝望。
如果这次的结局依然令人遗憾,那么,这个令她绝望的人世,她也不想待了,她回去找安烆,她一定要找到他…
骆鸿桥扶着她,望着她绝望的神情,无言以对。
“你现在事想先上医院,还是警局?”
车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边说话边开车,另一个则是直视车窗,借着玻璃的反射将愤怒的视线落在驾驶者脸上。
驾车的钱沣淮收到了他的愤怒“我赶到了…”
哼,他还有脸这么说?“是啊,再慢一秒钟,我就挂点啦,什么都不用玩啦!”安烆仅仅按着手臂上的伤,满腔怒火。
就在钱亦展开枪的前一秒,钱沣淮赶到了,一脚踢开他,加上幸好安烆利落的一闪,子弹只扫过他的手臂,没有性命危险。
最后,钱沣淮将钱亦展打得昏死过去,小喽罗一见老大都被打到了,自然拔腿就跑。
安烆双手被拷着,只能泄恨的踹了昏死的人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