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
宛莛登时张口结舌。“你在说什么?”
“我要跟你说,那天…那天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没有以为你是故意勾引我上床,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要他亲口说出这番话相当困难,可是戴斯皓就是想让她知道。
闻言,她喉头一梗,至少他愿意解释,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好。“你又怎么知道?说不定我是真的存了坏心眼想引诱你,要是有了孩子,那就不用离婚,你也非承认我不可。”
“你是那种女人吗?”戴斯皓扯了扯嘴角,自我解嘲。“那样的女人我见过太多了,也自认可以分得出来,也许刚开始我真的这么认为过,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已经慢慢不那么想了。”
她鼻头为之泛酸,气他干嘛挑这个节骨眼说这些话。“说不定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搞不好我在演戏,而我的演技太好了,可以得到金钟奖,连你这个阅女无数的大少爷都会上当,所以你不要太相信我,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才说到这里,就被一把扯了过去,叨叨絮絮的小嘴被硬生生地堵住。
怎么又来这一招!
明明应该抗拒,可是宛莛知道,其实她也想要他,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没有人让她尝过什么叫饥渴,可是他呢?他要她是为了什么?是图个新鲜?还是也为她心动了?
热吻之间,彼此脱着对方的衣物,彷佛已经忍耐许久,急迫地想要结合,否则会疯掉。
戴斯皓粗喘着气,全身的肌肉绷紧,大量的汗水冒出,只等待着那美好的一瞬间…
“等、等一下…”宛莛及时喊卡。
“这次我不会停下来!”他从齿缝中迸出嘶哑的低吼。“不是,要用套子…我先去拿保险套…”她也不想停止,但防范措施还是得做,不想被欲望冲昏头。
“你有自备保险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宛莛深吸几口气。“对啊,我有一整箱…呃嗯…不是叫你等一下…”这个男人非得急成这样吗?活像从来没跟女人做过似的,真是让人搞不懂。“就放在旁边的抽屉而已。”
“你准备那么多保险套,想跟谁做?”戴斯皓挟着汹涌的愤怒,定住不动。
她拱起身,有意无意地催促,花了好几秒钟,总算会意过来。“你在说什么?那一箱保险套是抽奖活动的奖品…因为还没卖出去,所以才想物尽其用…如果你有需要,那箱送给你好了,你应该比我更需要。”
“不必了!”戴斯皓气恼地回绝。
“不要就算了…呃…”她闷哼一声,既愉悦又带了点痛苦,在进出之间摆动着身子。
戴斯皓挥洒着汗水,卖力地取悦她…
取悦?他居然要去取悦一个女人?简直是不可思议,可是看着宛莛泛红的脸蛋,娇颤不已的身子,还有微张小口吐气,明明沉醉,却又力持冷静的模样,让他亢奋到叫出声来。
“嘘!”她往他的胸口捶下去,紧张兮兮地警告。“你要让我爸妈听见吗?他们就睡在隔壁而已。”
他咬牙说道:“我想叫就叫。”
“不准叫!”
戴斯皓瞪着身下的女人,竟敢大胆的命令他?!
“明天就回去,听到没有?”他把恼怒咽了回去,恨声地低吼,要是在他的地盘,看她敢不敢这么命令他。
“知道了。”宛莛不甘愿地撇了下唇。
“哼!”他重新覆上她的嘴,用吻弭平她的不满。
接下来除了喘息,没有人发出声音,但是空气中那股瞹昧的气流,依然在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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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宛莛永远忘不掉当时父母的表情,当他们看到戴斯皓从她的房间出来,两人的下巴都快掉到胸口,好半天都合不起来,只能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爸、妈,他…他马上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她简直是糗毙了,用手肘顶了下他,催他快点去上班。
她那巴不得赶他走的嫌弃态度,惹得戴斯皓心生不快,要不是碍于长辈在场,绝不会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