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什么,那人立即点头出去了。
“我叫他用小麦喂你的马。”看到蓝风疑问地看着她,阿曼忙对他解释,然后将一个女人奉上的装着烤马铃薯和肉块的托盘递给蓝风。
蓝风摆摆手说:“你先吃,我去看看马。”说着,他走出了门。
知道他是不放心他的宝马,阿曼也没有阻止。
等蓝风亲自喂好马,再走回木屋时,阿曼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还喝了不少酒。
一见蓝风进来,女人递上烤好的食物和酒。他接过托盘,将酒放在地上说:“我不喝酒。”
“你喝点吧,这是我们最好的米酒,很甜的。”阿曼劝他。
但他还是摇头,从小接受的职业训练使他很少喝酒。身为国王的贴身侍卫,不知道何时会有危险事情发生,必须时时刻刻保持高度的警觉性。
阿曼见他坚持不喝,也不再相劝,自顾自地喝完了手中的一整碗酒。不一会,因为惧马而苍白的脸蛋泛起了美丽的红晕,明亮的眼睛也显得迷蒙,让蓝风看得不由想起当年“观月亭”里水娃喝酒后醉态可掬的样子。
“我还要喝。”阿曼将空木碗递给身边的那个女人,她伸手接碗,不料那碗却向空中飞去,稳稳地落在了蓝风的手中。
“你不能再喝!”蓝风简短地说。
阿曼眼睛一瞪,大声说:“我还要喝酒!我渴死了。”
蓝风不理她,对那个女人说:“给她水。”
丙不出所料,那女人能听懂他的话,立即端来水。
可是阿曼不接水,固执地大声嚷着:“不行,我要酒!”
另外一个女人立即一哈腰,转身欲取酒。
“不许给她酒!”蓝风声音不大,但很有威力,那两个女人都停住动作,惶恐不安地看看蓝风,又看看满脸通红的阿曼,擦拭弓箭的男人也转眼注视着他们。
阿曼生气地瞪着蓝风看,气他为什么不能温柔地迁就她?
蓝风低头拨弄火堆,吃着马铃薯不理睬她。
“我就是要喝酒!”见他一直不理她,阿曼大声喊叫期望引起他的注意。
蓝风冷峻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如果你要喝,我现在就走,让这两个男人送你回家!反正他们是你的族人,会保护你。”
“不行!我就要你送!”阿曼蛮横地说。
“那就不要再喝,我从不跟醉醺醺的女人打交道!”蓝风态度坚决。
“我从来不会喝醉。”阿曼还在争辩。
“那么你喝,我走!”蓝风不容分辩地拍掉手里的渣屑,站了起来。
阿曼委屈地红了眼眶,赌气地说:“喝水就喝水,干嘛威胁人!”
然后她夺过那女人一直拿着的水“咕噜”喝了一大口,将木碗摔在地上,飞溅的水花在火炉上引起一阵“啪啪”声。她恼怒地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蓝风淡然一笑道:“我只是要你选择,无所谓满意不满意。”说完他出了门。
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阿曼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心里的那股闷气憋得她想大哭更想大骂。
往日她要是发脾气时,大家都会争先恐后的安抚她,可现在那个气得她吐血的男人却丝毫不理睬她,只是径自走到他的爱马前整理马鞍。
“死蓝风!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你就是想甩了我,我…打你!”她突然失去理智地冲出去跳到蓝风背上,仗着几分酒气抡起拳头就死劲地捶打。
她的拳头砸在蓝风硬实宽厚的肩背上,对蓝风来说毫无影响,可是她的粉拳就倒霉了。才几下子,她的拳头已经痛得麻木。
蓝风适时地将她抱转到身前,二话不说地跃上飞羽,对那几个震惊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的人说了声:“打搅了!”
然后马头一转朝着山林奔去。
“死蓝风!毒心烂肺的蓝风!杀千刀的蓝风!…”被气疯了的阿曼捂着疼痛的拳头恼怒地骂着,心中恨不能找到一个法子发泄心里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