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讲到一半,老脸霎时亮了起来。“总经理!你不是总经理吗?”
宋震远一愣,懊恼透顶。“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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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震远试车未归的那个晚上,车厂经理立即联络上葛美黛,决定暂不报警,派人朝车厂附近的路搜索,昨天他们在山腰上看见了那部试车的车子,于是上山寻人,若再无结果,便打算报警。
他们的运气不差,没花多少力气人就找到了。
“你就跟他们一道下山嘛。”用过晚餐后,羽良秋在二楼客厅沏了三壶茶。
“不要。”宋震远近乎任性地抗拒。
“你妈在找你了。”她温声劝说。
“你这口气好像我今年十岁,正值好动活泼的年纪,四处趴趴跑,玩到夜不归营的感觉。”好歹把他的年纪提升一下吧,虽说他是比她小,但可不可以不要用应付小孩子的口气跟他说话。
她叹口气。“你要是不回去,被她发现你是跟我待在这里,不敢想象她会怎么形容我和我的家人。”不带脏字的话语,有时更是杀伤力十足。
“她敢?”他飞扬的眉一收,与生俱来的霸气横流。
“要是哪天我儿子也这样对我说话,我会去自杀。”她冷声道。
她也是为人母,多少可以体会葛美黛的心情,所以她不希望自己成为造成他们母子冲突的导火线。
“小秋,我不是那个意思。”庭乐要是敢这样跟他妈讲话,他会把他剁成肉酱喂狗。“我只是还不想回去,难得你有假期,我…”
“放心,我的假还长得很。”
“怎么说?”
“我已经跟经理口头请辞了,再过几天,我会把正式的辞呈递上去。”羽良秋动作优雅地再为他倒入一杯香气温醇沁人的茶。
“你…”他微愕,接着笑得很乐。“是不是因为我强逼你接下我的婚礼规划,所以你就打算离职?”
看来,她并不是真的那般无动于衷的。
“才不是,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睨着他得意的笑,她狠狠地泼他一桶冷水。“昨天学长来就是跟我谈这件事。”
“什么事?”笑意消失,宋震远脸色一沉。
“我要跟学长合作,学长经营婚纱,我规划婚礼,反正我在这一行待这么久了,多少有点人脉和知名度,想要独立作业并不困难。”不管有没有再遇见他,她心里都有这份盘算。
“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他的语气很酸。
“你说呢?”她巧笑,蓄意挑衅。
“不准!”横过茶几,霸道地将她搂进怀里。“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知不知道?不准跟那个男人太接近,也不要跟他说话。这样子好了,如果你想要自立门户,我可以投资,再不然的话,就把你纳入宝成…”
“你够了喔。”她打住他。
愈说愈离谱,字句慌乱、神情惶恐,他以为他现在在干什么?
“小秋…”他语气一软,执拗地搂着她不放。“那个男人对你别有用心,我不希望他接近你。”
她叹口气,但又笑了。“我认识学长比认识你还要久耶,我要是会喜欢上他,不用等到现在。”
“可是他喜欢你。”这一点,她可否认不了吧!
“重点是我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我?”他贴得很近,鼻尖掠过,气息抚过。
羽良秋没料到他这突来的逼问,心序严重漏拍,细致娇颜微红,她拒绝回答问题,却被他揪得很紧。
“你喜欢我,对吧?”他贴得很近很近,近到可以看见彼此睫毛有多浓密,他温热的气息不断地騒动着她。
对上他那双深情又多情的俊眸,闪动着温润光痕,令她胸口悸动。
“小秋?”他性感而低沉的嗓音带着魔力蛊惑她的大脑,让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控制。
“我很爱你,很爱很爱,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这一辈子,我是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可以让我爱得不可自拔的女人。”让他愿意舍弃一切,舍生忘死不离不弃的,她将会是空前绝后的那一个。“所以,请你嫁给我,好吗?”
她怔愣地看着他,泪水无预警地滚落一串。
“小秋?”看她掉泪,宋震远急得有点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亲吻她的泪珠。“别哭了,我说了什么让你觉得难受的话吗?相信我,我一定会先把我的婚约处理好。”
他以为她担心的是他的婚约问题。
“不是…”她抽噎得说不出话。
他总是清楚表达自己想要的,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被他的直率坦言给吓到,她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够听见他如此大方的示爱,甚至是求婚。
她还能够得到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