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天命了。”楚望将车子停好,下车,步上台阶,木屋造型的餐厅已在眼前。
“欢迎,请跟我来。”侍者笑眯眯地迎进两人,带到老位子。餐厅的阳台上特意布置了一张方桌,就是特别留给这两位贵客使用的。
“谢谢。”她坐下,瘫软在椅背上,吁了口长长的气,紧绷的心弦终于慢慢舒展开来。
和长孙境之对战真的好累。
一道微风吹来,风势清凉透彻,舒服极了。放眼望去,有变幻莫测的黄昏云朵,真是美丽极了,这处绝佳的赏景座位让棠贝蕾心情大好。
楚望凝视她慧黠的表情,这才是真实的她,方才在“长孙集团”要笨、装呆滞,全是为了混乱长孙境之的判断。
他开口道;“其实我认为第一步已经成功,长孙境之彻底上当了,他已把你视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花瓶。”
“这样最好。”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就算你们是因为坐错车子而见了面,可他为何要如此轻视你?”
她撇过脸,掩去瞳眸里的尴尬,回道:“人在上位久了,总会养成傲气,所以他看不惯我坐错车,就当我是蠢蛋了。”
“嗯,满有道理的。”骄傲是会蒙蔽理智与判断能力。
她又喝了口热茶暖暖身子。她对楚望的说法就仅止于此,至于当时所引发的幽闭恐惧,以及曾有过的接吻过程,她通通保留下来,没有跟楚望详说细节。
只是…她挑选“长孙集团”当靠山到底对是不对?突然问,她也没了把握,毕竟敢把长孙境之当棋子者,她是第一人。
“我承认选择他当目标是一瞬间的灵感,若非那晚的倾盆大雨让我眼拙坐错车,跟他有了一面之缘,并且还遭到他的耻笑,也不会有后续一切的发生。”她说着。
“初初开始听你挑选苞‘长孙集团’合作,我也觉得你很大胆,因为一旦让长孙境之发觉我们只是要利用他,后续的影响将难以估计。”他回道。
“只是,我们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无奈呀。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夕阳余晖散去,阳台的灯光全亮起,桌上摆了许多精致点心以及美味野菜,棠贝蕾挟菜吃着,一边再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楚家的亲族们个个摩拳擦掌就是想要吞噬掉‘望远集团’,尤其是你堂叔执掌的‘巨力集团’,不仅在市场上大肆搜购‘望远集团’的股票,他还看准‘望远集团’之前曾经因为令尊的投资失误,导致元气大伤的窘局,私下开始运用势力逼迫银行抽掉‘望远集团’的银根,目的就是要逼你交出开发案的上地以及主导权。咱们现在居于弱势,想反制,就得出险招。”
“我那群亲族们的确个个冷血且贪得无厌,得知度假村开发案可能获取利益后,转而要霸住‘望远集团’,并且狠招使尽,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他摇了摇头,也很无奈。“我父亲的经营策略出了问题,导致‘望远集团’的财务结构摇摇欲坠,虽然我力挽狂澜,但也只能暂时止血,后来幸亏有你在身边帮忙,‘望远集团’才能稳住阵脚,并且有了浴火重生的机会。”他在两年多前接下“望远集团”而后在棠贝蕾毕业后就将她带进了公司,在她的指导下,才能隐藏住“望远集团”经营不善的秘密,维持住表面风光。
而棠贝蕾原本也是出身富贵人家,棠家生意集中于日本,只是在她高中时候,家中生意失败,她从千金小姐的身分沦落成一无所有的平民百姓,而他自小便认识她,知道她的能力,于是在她大学毕业后就立即将她延揽进公司,当他的秘书。有她从旁辅助,他不仅稳住“望远集团”也让集团收益颇丰,解除了破产的危机,她对他的帮助太大了。
“总之,我们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定了。现下也唯有跟‘长孙集团’合作才能教那群嗜血长辈收敛些。”她是在楚望的提携下踏进商界的,也让她得到磨练自己的绝佳机会,他是她生命里的大恩人,所以她必须要有所回报,而让度假村开发案成功并且赚到钜额利润,就是她回报楚望的方式。
“只是,拖长孙境之下水,也一样危险重重,你可要做好后续的准备。”他还是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