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这可是她的员工福利,为了让他在请假单上面签名,她一直在盘算一个让他无话可说的方案。
“怎么会没有结论呢?我不同意你请假,尤其是现阶段,我应该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才对。”
顺了一口气,她要平心静气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只有请两天假,而且把出游的地点改在国内,以便执行长跟我联络,我想执行长没有拒绝我休假的道理吧。”
“我说了,现阶段你不能请假。”
“如果现阶段不可以,执行长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方便休假的日期?”
顿了一下,他懊恼的说:“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比较方便?这要等到那个时候才会知道啊。”
真是够了,这个男人不但跋扈,而且还是个喜欢耍赖的小孩子,她真的很难对他心平气和“你这个人能不能讲点道理?”
“你为我工作,你不来配合我,难道是我去配合你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想揍人,这个男人真的很有本事教人气得咬牙切齿。
“请假的事别再提了,还有,今天晚上回家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早上把行李带到公司,我们要出发到高雄视察这次偶像剧的拍摄情形。”
怔了好一会儿,她好笑的道:“这是执行长的工作,我应该不用奉陪吧。”他不让她请假,她干嘛陪他出差?
“我要你陪我去,你就陪我去,还有,你这个秘书的意见真的很多。”
“你这个上司真的很令人生气!”她已经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她的嘴巴完全脱离意识的管辖了。
瞪着她半晌,他突然笑了“我这个人的确令人生气,你应该早就习惯了。”
恨恨的咬着牙,她真的没办法再跟这个家伙继续对话下去了,因为她很可能活活气死“我出去忙了。”
“请假单收回去。”他不忘了提醒她。
“那个请假单送给执行长当纪念。”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出办公室。
唇角愉悦的上扬,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到她被激怒的样子,她不再一丝不苟像个木头人,她是个闪闪发亮教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发光体。视线再度回到办公桌上的请假单,为什么不让她休假算了?他实在没必要那么计较,不过是两天。说起来很荒谬也很可笑,他就是觉得自己在工作上不能一天没有她。不,或许她不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就会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自从宝姨退休之后,他的秘书来来去去好几个,她们的存在形同花瓶一样,他不得不养成自立自强的习惯,可是凌海薰来了没多久之后,她轻而易举成了他的双手、他的记事本,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已经事事仰赖她了,没有她,他肯定会把事情搞得一团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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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凌海薰送上的不再是请假单,而是辞呈,她已经忍无可忍了,她不要再为这个跋扈的家伙工作了!
看到辞呈,李君晔差一点从椅子上面跌下来“这是干什么?”
“执行长看不懂吗?辞呈啊。”她冷飕飕的道。
“为什么要辞职?”
“因为你太跋扈了!”既然都递辞呈了,她也不跟他客套了。
怔了一下,他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是第一个对他如此直截了当的女人。
微皱着眉,她觉得很困惑“你笑什么?”
敛住笑声,他一副涸仆气的向她提出解释“如果要辞职,你必须一个月之前提出辞呈,这是公司的规定,所以你就算要辞职,今天也不可能生效。”
没错,她的确不能递出辞呈就拍拍屁股走人。
“还有,”略微一顿,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强硬“我不准你辞职。”
这真的是太可笑了!“你没有权利不准我辞职。”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停了三秒钟,他决定补充说明“我不想放手,你哪里也去不成。”
“你这个人真的是…”算了,他还会不清楚自己有多傲慢跋扈吗?她越说只会越生气,而他还是同一个德性,何苦呢?
“既然你很清楚我的行事作风,你应该会牢牢记住我说的话。”
“难怪人家会称你‘霸王’。”
眉一挑,他很得意“没想到我的外号这么有名。”
“是啊,全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