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陶母出来打圆场,为的只是不想让陶父把场面闹僵,目的却也是一样。
“乐乐,你爸的话虽然说得比较难听,不过却是实话,你好好的一个女孩,跟人家同居什么,教我们两个在学校里,怎么面对那些老同事?”
“没人知道我是你们的女儿,不是吗?”乐乐轻叹一口气,两个老人家,把面子看得比她还重,像是有她这个女儿,很丢脸似的。
“你讲这什么话?!”陶父怒拍桌,一个气不顺,竟猛咳了起来。
“爸!”乐乐赶忙从沙发上跳起来,帮陶父顺了顺气。“您别生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说出实话,没想到父亲会这么生气。
“你实在…你实在…”陶父指着宝贝女儿的鼻子,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爸,对不起。”乐乐轻轻抱住爸爸的脖子,知道他是爱之深、责之切,虽然她真的感觉压力很大,却也只能把苦往肚里吞。
陶父叹了一口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长这么大了,不要让我们担心。”陶父的脸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语气已逐渐和缓。
“我没有跟人同居,我只是帮他看顾房子,当个管家而已。”乐乐不管父母亲信不信,但还是选择让他们了解实情…某部分的实情。
陶父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固执。”跟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总是有自己的想法,怎么讲都讲不听。”
“爸…”乐乐柔声抗议。
“两年前的事,让我们父女闹得很僵,僵到让你选择搬出去,把我们两个老的丢在家里。”陶父对那件事,始终耿耿于怀。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乐乐打断父亲的话。
“如果已经过去了,你就应该搬回来,不要再传出那些有的没的。”陶父仍旧觉得女孩子和人传出那种消息,是很糟糕的一件事。
“我喜欢这份工作。”乐乐并没有回家的打算。
她知道父母亲是为了她好,但是,这样的好,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那已经不是工作不工作的问题,我们又不差你这份薪水,这一次照片照得不清楚,还没有亲戚朋友怀疑到你的头上,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来个大特写,到时候教我们两个老的…”
“爸,我好累,我先回房休息。”乐乐站起身,决定消极地抵抗他们的安排。
“乐乐!”陶父生气地喊住了她。
乐乐只好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回过头来,迎视着父亲责备的眼神。
“你真的不肯搬回来?”陶父怒问。
乐乐看着父亲的眼,坚定地摇摇头。
“你不会是看上那个人有钱吧?”陶父老眉蹙得更紧。
“不是。”乐乐想也不想地回答。
“你知道,我们担不起那种攀附权贵的罪名,我们宁可没有钱,也不能没有骨气,我不想再被人说我们是贪图人家的财富。”
“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乐乐坚定地说。
看着乐乐的表情,陶父知道这次的结果跟以往一样,他终究还是阻止不了个性跟他一模一样的乐乐。
“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委屈。”陶父轻轻地吐出一句。
“我知道。”乐乐点头。
“知道就好,你最好离那些有钱人远一点。”陶父忍不住又补了一句。
“好。”乐乐露出浅浅的笑。“除了元隽,我一定离其他有钱人远一点。”
陶父知道多说无益,也只能摆摆手,让乐乐回房间去。
动作间,乐乐的唇边漾着淡淡的笑容,知道这次的拷问已经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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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她才踏进房里,手机就响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才一接通,项桀劈头就问。
怎么?她前脚才刚走,他后脚就想她了。
“嘿!我才刚回到家。”乐乐娇瞠道,心里是忍不住的欣喜。“才刚被老爸、老妈念了一顿而已。”
“念完了就可以回来啊!”项桀穷极无聊地说道,一向不是怕寂寞的人,却在她离开之后,莫名的犯起相思来。
“我很久没有回来了。”乐乐笑着在床上躺下,想起最近这些夜里,他烙在她颈项里、心口上的热切吻痕,小脸竟忍不住红了。
“我也很久没看见你了。”项桀耍起无赖来。
虽然心里知道,她不会真因为他的一通电话就赶回来,但总是忍不住想闹着她玩,想听听她的声音。
唉!他真的恋她恋过了头。
“陶乐乐…”他闷闷的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