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曜久对吧?”小陶笑问道。
“是啊,可是没瞧见他的人。”
“有人打电话给他,他应该是到楼梯边接听。”
“我去找他。”
羽乃冬点点头正要走,却又听小陶说:“你知道曜久要辞职的事吗?”
“什么?”
“你也不知道?”小陶有些意外。
“呃,我有稍微听他提过,但没想到这么快。”昨天才说的呢。
“是不是有其他公司挖角?我就知道,像他这么优秀的企划人员老是升不上去,最后肯定会想跳槽的,只是不知道他要去哪家公司?”小陶一脸期待,仿佛只要知道他的落脚处,便打算跟着一起跳槽似的。
“我不是很清楚。”她僵着笑。
太多事是不能提的,所以她也只能虚应着。
“这样子啊。”小陶搔搔脸苦笑着。
羽乃冬点点头,赶紧闪人。她实在不擅长这种对谈。
她快步往楼梯方向走,然而人未到,便已经听到他的声音…
“想你、想你、想你,过不过瘾?呵呵~”
血液瞬间被冻住,她踉跄了下,背贴在墙上,紧抓着快要抓不住的便当。
突觉,手中为他精心设计的便当沉重得快要拿不动。
“好,今晚去找你自粕以了吧。”方曜久开心地笑着。
她自墙角探出,看着他抹在唇角刺眼的笑,仿佛化为刀剑剐进她的心间,刺出一片血肉模糊。
他怎能如此?
难道他昨晚的告白全都是骗她的?
倘若不是骗,那么,这些对话又算什么?
再亲昵不过的口吻,那宠溺的笑声,对方若不是他珍惜至极的女子,又会是谁?
颤栗息脏剧烈收缩间进裂,呼吸极度困难,她几乎是贴着墙才有办法再踅回企划部门口。
她不要再听了,不想再听了。
对他,她掏尽了情意,然而他的行为却比黄朝阳还要令人发指。
戏弄她真的那么有趣吗?动机呢?戏弄她对他而言有何利益可图?也许,她又误会他了?
“乃冬?!”
背后传来方曜久的唤声,她整个人狠狠颤了下,说服自己挺直背脊,回头给他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笑。
她忍不住要佩服自己。
“便当。”她将盛满情意的便当递给他。
“谢谢。”他很自然地在她颊上亲了下。“陪我一道吃。”
“不了,店里很忙,我得赶紧回去。”她表面平静无波,内心却是暗潮汹涌,挣扎犹豫着该不该问清楚。最后,她说:“晚上有空吗?”
是,她没种,没有勇气开门见山地问,会的只有再迂回不过的试探。
方曜久的眼神飘动了下,很抱歉的笑着“对不起,我妈要我晚上回去一趟,你想跟我一道去吗?”
他母亲?寻常人跟母亲对话会是如此?“不好,你自己去,明天晚上再约你去逛夜市。”
“好。”
“就这么说定了。”她首度主动亲他一下。
方曜久有些意外,贴在她耳边道:“快走。”
“嗄?”她的心抽痛了下,不敢置信他竟然赶她走。
“不然我就吃了你。”寓意了然。
羽乃冬垂着脸,这一回怎么也笑不出来,微推开他后,转身离开。
这一次,他应该解读不出她的心思、看不出她的试探了,对吧?
她取出依然放在包包里头的那张纸条,仔细看过之后,暗自下了决定。
是夜,自助餐店提早打烊之后,羽乃冬跟大姐借了车,早早开车来到刘忆琳给她的那一处地址,来到目的地之后才发觉,原来是高级的独栋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