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
“那不是表嫂吗?”
位在二楼靠窗的华丽雅座上,一双俊魅邪气的眼儿不经意的往下一看,便脱口而出。
坐在对面的楚漠然眉心微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瞧见。“我看是你喝太多了。”
“老爷,那是春梅!”身后的小厮突然低呼。“她是伺候夫人的丫环,就跟在轿子旁边…”
楚漠然定睛再看个仔细,也只见到背影“你没看错?”府里的下人众多,未必每个人都认得,何况也不需要。
“奴才不会认错,确实是春梅。”
他俊脸一凛。“她怎么会跑来这里?”照理说这里和她的娘家是完全相反的方向,而且路程不短,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约莫是表嫂待在府里嫌太无聊了,所以出来走一走,这也未尝不可。”有人故意扇风点火。
“太子是嫌日子过得太平淡了吗?”楚漠然冷冷地一瞪。“上回跟你提的那伙人,有派人去查了吗?”
太子闲散的支着下颚,笑睨着绷紧神经的他。“你别草木皆兵,他们只不过是往返中原和西域之间的商团,没什么危险性。”
“只是如此?”他不太相信,因为带头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可不是普通人拥有的。
“你别太小看我的人,他们对这种事可不敢有半点马虎。”怎么身边的人都这么紧张兮兮的,好像自己随时会被害死似的。
他锁着眉心。“不是最好。”
最后,楚漠然让宫里的侍卫将太子押回宫去,免得他又到处乱跑,这可是很容易成为下手的目标。
把麻烦人物平安送走,楚漠然步出店外。
“老爷,要不要叫一顶轿子?”小厮问道,因为他们之前是乘坐太子的马车来这儿的。
楚漠然才要开口,不期然地瞥见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从对面走出来,吸引他的不是这人猥琐卑贱的长相,而是手上拿的东西,就见那人得意的把东西举高,对着阳光看个清楚,然后往袖子抹了两下,再放在手上把玩…
不会错!
那支银簪是他送给招福的,因为是特地请来已经退隐的老师傅精心打造成如意的造型,绝对找不到同样的。
为什么会在那男人的手中?
见那人往前走,楚漠然干脆跟在后头。
莫非这人和招福出现在这里有关?
“有人瞧见尊夫人和别的男人私下幽会…”
那天李老板说的话又回荡在耳边。
不可能…
楚漠然朝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便上前拦下了那个人。“我家老爷有话要问你。”
“你家老爷是谁?”瘦小男子不满被挡住去路。
“你手上的发簪是谁给你的?”
那人很不爽地回过头骂道:“干你屁…啊!”待他看清说话的人是谁,表情陡地一变。“楚…楚老爷?”
这下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这么快就遇到正主儿了…不过这样也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早来晚来都是一样。嘿嘿,只要按原先的计划进行,五十两就轻松落袋了。
“你知道我是谁?”嗓音透着一抹危险。
瘦小男子咽了口唾沫,不被他冰冷的气势给压倒。“你…你是楚老爷…京城里谁…谁不认识…”
“这支银簪是怎么来的?”楚漠然厉声质问。“说!”
他缩了缩脖子“是…是…楚…楚夫人送给小的…”
“胡说!”
“是、是真的…楚老爷,这不关小的事。”瘦小男子被他眼底的厉芒给吓得两腿发软,不过为了五十两银子,还是要把戏演完,不然没钱还债,可是会被债主砍死,下场包惨。“是…是楚夫人自个儿找上小的…还说…只要小的好生的伺候…就会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