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风景。
“抽空我们去度假吧。”楮真溪笑看了她一眼。
“你放我假吗?”黄昏微抬眼皮,一秒后目光又回到手上的册子。“你好像没什么发言权。”
楮真溪摸了摸鼻子,对啊,现在他说了不算。
这时福伯走过来,先向黄昏打招呼。“少奶奶!”
黄昏微微蹙眉,抬眼瞧见他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容。
“少爷,活动时间到了。”
楮真溪的腿虽然恢复知觉,可以行走,但还不是十分灵活,仍然需要做定时定量的辅助活动。
“我知道了。”他含笑颔首,见福伯离开,耳边传来她略微责备的声音。
“我不是要你告诉福伯,不要这样叫我吗?再有下一次,别怪我翻脸。”
楮真溪无辜地耸耸肩,闲闲地说:“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转达了你的意思,不过他们不听。刚刚你也说了,现在我没什么发言权。”
黄昏瞥了他一眼,懒得再和他说,站起来准备扶他。
“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好。”楮真溪自行离开。
黄昏看着他的背影,唇角一勾。
她忙她的?说得好像很体恤她,谁不知道她现在是在为楮家别院鞠躬尽瘁。
不过,都是她自愿的不是吗?唇边的弧度变得柔和,看他的眼神中有着独有的眷恋。
“少奶奶…”福伯端茶过来,刚说出口便被她瞬间转换的眼神冻了一下。
“幸亏有您在少爷身边,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帮少爷的。”福伯独自在旁喋喋不休,也不管她理不理睬。
“我就说嘛,少爷就算不装病,少奶奶也一定会回来的。”
黄昏拿着册子的手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少爷已经告诉您了吧,都过了这么久了,说起来行少他们也太不应该了,联合起来骗您,您没生气真是大度量。”
埃伯还在一旁自说自话,脑袋晃了晃,突然发现黄昏不知何时抬起头,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难道他变帅了?要不然少奶奶干嘛盯着他看?
“福伯…”
她的声音让福伯全身抖了一抖,奇怪,明明是和蔼可亲的语气,他怎么有冷飕飕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喔,您说大家骗您的这件事?是无意间听行少他们说的。”
“他们?”声音好轻柔。
“是啊,还有少爷的主治医师、少奶奶您请来的那位冯医生,喔!还有您的父亲。”
黄昏“啪”一下合上册子,吓了福伯一跳,但见她脸上微带笑容,又安了心。
“他们说了什么?”
埃伯脸色一变。“少奶奶您不知道?少爷没有告诉您?”啊!他是不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
黄昏一手撑着下颚,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眼。
“你家少爷确实还没有跟我说过。”
一阵微风,吹凉福伯后背的一阵冷汗,这微风好像带着股杀气,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说吧。”
她轻缓地吐出两个字,暗含着不容违抗的语气,让福伯想马上缴械投降,可是少爷…
“天好像有些冷了。”
“少奶奶…”
“我听着。”
“可不可以不说…”
“可以。”
埃伯顿时欣喜若狂。
“不过,我想等我查清楚后,会有很多人不好过。”
呃?福伯的额际滴下一滴冷汗。
“是这样的,那天…”
识时务者为俊杰,福伯很没义气的想:少爷,先对不起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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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走进楮真溪的卧室,看见他正靠坐在床边看书。
见到她后,那张尽显尊贵,俊朗得让花都失色的脸上,扬起动人心弦的微笑。
“忙完了?”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双手环胸,秀眉微微一扬,好似在想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楮真溪奇怪地问,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你再骗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突然被他抱住了腰,他的脸贴在她的腰间。
他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愣了一下,想推开他,手伸到一半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