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
苞进来书房敲边鼓的骆彤站在骆焕笙背后,调皮地对姐姐和楚礽眨眼,在爷爷尚未开口说话前,可没人有胆子抢白。
“楚家小子,你今天上门来是要跟我求字吗?”骆焕笙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他人是老了,可脑袋却清楚得很,打楚礽再次踏进骆家大门,他便明白楚礽所为何来了。
“不是,骆爷爷,我希望您能将小冰交给我。”明白老人家故意误解他前来的用意,他不卑不亢地说明来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字不值一哂?”骆焕笙刻意扭曲他的话。
“爷爷!”骆冰不想楚礽被误解,急着想为心上人澄清。
“你有话等会儿再说,我现在是在跟楚家小子说话!”骆焕笙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别多嘴。
爷爷的固执她是了解的,不想惹得老人家更加不快,因此骆冰唯有闭嘴。
“骆爷爷,您的字求之不可得,人人抢着收藏,怎会不值一哂呢?您的字之于您得意义,等同放小冰之于我的意义。我不愿再失去她,希望您能成全。”楚礽的手紧紧握着骆冰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骆彤听见楚礽这一番话,佩服得忍不住拍手叫好,鼓掌声马上惹来骆焕笙不悦的一瞪,骆彤马上嘟着嘴,不敢再鼓掌叫好。
“嘴上要说再好听的话,人人都办得到,但真正实行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骆
焕笙冷哼一声。
“骆爷爷,我对小冰是真心的,您可以从旁观察,若您觉得我对小冰不好,我愿任骆爷爷处置。”
“哼!我想你大概是忘了一件事,小冰已经和陶胜宇订婚了,你是打算来个横刀夺爱吗?”骆焕笙搬出陶胜宇来。
“我爱小冰,因为爱她,就算是横刀夺爱我也不觉得有何不对。”楚礽答得理直气壮,并未告知老人家有关陶胜宇的性向,以及陶胜字目前不知所踪,免得老人家气炸了。
“好个横刀夺爱!那你的演艺事业呢?你现在不是如日中天,经纪公司会赞成你们在一起吗?你的影迷呢?他们会肯接受你们在一起的事实吗?要知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很有可能明天就不红了,那该如何是好?”
“要过日子的人是我,我未来的伴侣也该是由我自己作决定,而非众人阻止,我就改变想法。旁人怎么想我们这一段感情,一概与我无关,就算明天没戏可拍、不红了,我也不在乎。路是人走出来的,不演戏,我还有别的事可做,我不会让小冰跟着我试凄的。”他一直有在投资,学生时代的几个朋友合开了科技公司,他是股东之一,每年分配到的红利就够他吃喝玩乐了,所以根本就不足为惧。
“若我没记错,我记得你有许多绯闻,其中一个姓向的女明星不是和你在一起很多年了吗?前阵子我在报上看到她说你们俩好事近了,你和她之间又该怎么说?”要他将孙女放心交出,他可是不许孙女受到半点委屈的。
“我和向小姐从来都不曾交往过,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绯闻传出,纯属新闻炒作。”楚礽始终不卑不亢地回答骆焕笙的问题。
“没有交往过,那可有肉体关系?”骆焕笙问得可白了。
骆彤挑衅地看着楚礽,摆好阵势,假如楚礽和向珊妮真有肉体关系,她绝对要给楚礽好看!她的空手道可不是练好玩的。
骆冰相信楚礽,这么重要的事他不会对她说谎的。当她决定再接受他的爱时,就也决定了无条件地信任他,这份爱,她不再有所质疑。
从前她太过年轻,对这份爱充满不安全惑,又见他身边围绕着许多漂亮的女人,其中多的是比她成熟、世故的。因为自信不足,又遭到向珊妮的误导,所以最后才会选择分手,现在她可不想再傻呼呼地放弃到手的幸福了。
“没有,我和她是清白的。”
他的回答让骆彤满意地站好,不再摆出准备动手揍人的姿势。
“我姑且信了你,但是,这件事你得好好处理,我不希望往后再看到有关你和她的丁点儿消息传出。”骆焕笙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