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江琦璇这无辜的女孩当棋子。
“唉!”听到这个问题,原本笑着的祁凌翔不禁长叹了一声,俊逸的脸上显露的是一望无际的无奈。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吗?”关心之情溢于言表,他这份担心不仅仅只是因为好友的情事,也是因为心底那份始终说不出口的感情呵!
“出事是还没啦,不过我看也快了,最近撼涛已经将所有可流动的资金挪腾出来,显然心里头已经有了盘算。”
“那琦璇她…”
“哼,那丫头还傻呼呼地让撼涛为所欲为,压根不知道要对付她的人是谁!”
说到这儿,祁凌翔也忍不住多话起来,事实上,他们虽然是因为莫撼涛的关系才会认识江琦璇,但那单纯的可人儿倒是获得了他和柳先开一致的好感。
尤其是先开,几次和琦璇相处下来,只怕对她除了兄妹之情外还多了些别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特别担心先开要是一时想不透,会因为琦璇而坏了和撼涛多年的兄弟情谊。
唉…自古情之一字总是磨人呵!
听完祁凌翔的话,他略带犹豫的开口“那你说我们究竟该不该…”
但话都还没说完,祁凌翔就像他肚里的回虫似的,完全清楚他的心意,然后快、狠、准的抢白“嘿,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遍了,答案就是无解,就算再同情琦璇,是兄弟就该挺到底。”
柳先开的心情本就已经够烦、够恼了,如今又加上莫撼涛和江琦璇之间的问题,令他胸臆之中的气闷顿时又多了几分。
心绪不佳的他,当然没自虐地强迫自己继续待在办公室里头办公,他霍地自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朝着祁凌翔说:“陪我去喝一杯?”
“现在?!”他惊呼,现在可是大白天耶!
别说先开一向不是个任由自己放狼形骇的男人,就算是,现在喝酒也太早了点吧!
对于他的大惊小敝,柳先开只是利眼一横,言简意赅的问:“少废话,去不去?”
问完后,他也不想等答案,迳自抽起披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踏着大步走出去。
瞪着那隐约之间还冒着火气的背影,祁凌翔对于这两个好友的脾气真是不敢恭维到了极点。
去不去?!这问的不是废话吗?
自然是得去啊,不但要去,还要极尽所能的挖出造成他心情这般不佳的原因,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嘛!
他忙不迭地追上前去,有力的健臂搭上好友厚实的肩膀,带着满怀的兴味探听八卦消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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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缎般的长鬈发被随意圈成一束,慕花露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外加一件宽大的围裙,但这仍遮不住她那玲珑有致的好身材。
“美女,我要一束红玫瑰!”
慕花露闻声,头也不抬,眉心倏地紧皱,可双手依然不停的整理眼前那些娇艳的鲜花。
“美…女…”来人加大了音量,声音中明显加入几丝不耐烦“我要买花。”
为了不打搅其他客人,她只好抬起头,没好气地道:“我听到你要买花了,可是那边几位小姐难道都是死人吗?你要买花不会去找她们?”
这个男人几乎是照三餐来烦她,磨到她的耐心已经涓滴不剩,再也扬不起丝毫笑容,说起话来更是直接地呛人。
“美女,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柳先阖吊儿郎当的问,一双眼锁着慕花露那被怒气染得晶亮的眸子。
仿佛两颗又圆又大的黑钻嵌着的眼珠儿,被怒气染得微红的桃腮,还有那挺直有型的鼻梁…
啧啧啧!眼前这个卖花的小姐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我的待客之道是因人而异的,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我没兴趣应付。”她完全不给他任何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