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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挥臂自如,云珊很高兴。
接着又是静默。
他干嘛这样盯着我?
在他如炬的目光中,云珊觉得手心出汗,浑身燥热。她懊恼地转身走到屋角,那里的木桶里有大半桶清水,她舀了些水放进盆里,本来想让自己的动作优雅轻盈,可是她却把水洒在了地上,还撞倒了矮脚凳。
“你就不能不看着我吗?”她挫败地喊。
可身后的男人竟毫不羞愧地说:“不能。”
闻言,她心头一窒,却见他已经转开脸走到灶前往里加柴。
这还差不多。她悄悄吁口气,放松地清洗自己。
背对她的黑鹰知道自己失态了,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看她,特别在她因为羞窘而双颊飞红时,当她在他的注视中失去一向的平稳冷静时,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自然的性子让他着迷。
她洗好后,他才回头对她说:“天不早了,上炕睡吧。”
云珊点点头,安静地上炕拉开兽皮躺下,随后听到屋角传来水声。
今夜他睡哪里呢?她不安地想,在他们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亲密的接触后,难道还要让他像前几个晚上那样坐一夜吗?
没等她想出答案,就见墙上晃动的影子在桌边落下,石桌上的灯被扇灭,屋里只有灶上木柴发出的火光。
知道他真的又要在凳子上坐一夜,云珊很不安。她突然坐起来对他拍拍身边的炕。“来吧,到炕上来睡。”
黑鹰吃了一惊。他仔细打量她的表情,闪烁的火光中他看到的是无法漠视的邀约,也是温柔的诱惑,他如何能拒绝?
可是,他真的能吗?
“你是说让我睡在你身边?”他小心地问,仿佛怕误解了她的意思伤害到她。
云珊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点点头。
黑鹰心跳地站起来往她走去,可旋即又停住了,因为他知道如果接受了她的邀约躺到炕上,那他绝对不会只是睡觉那么简单,光是看着她诱人的红唇和他已经渴望过太多次的娇躯就足以摧毁他的自制!
他了解自己,与她待在一起越久,他的自制力就越差,他要如何让自己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好一点呢?
“珊儿,我不是登徒子,可也不是柳下惠。你真的要我上炕?”他声音粗嗄地提醒她,相信自己这富含警告意味的话能让她反悔。
“是的,我要你上炕好好睡觉。”云珊的反应大出他的意料,她展颜一笑,轻快且毫无戒心地说。“而且我也不会误认为你是。”
“是什么?”面对她那双美丽纯洁的眼睛,他一向清晰的脑袋似乎不灵光了。
“登徒子、柳下惠啊。”云珊大笑,他迟钝的反应让她觉得很有趣。
在她的笑声中,黑鹰不再迟疑,他踢掉鞋大步跨上炕,将她抱在怀里,用力地亲吻她,将她的笑声和矫喘全都汲入口中。
她的红唇甜美醉人,无论怎么亲都亲不够,她的肌肤像绸缎一般柔软光滑,她身上的气息闻起来比清晨带露的花草更香。她的一切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只想与她融为一体。
他的热情立即传染给云珊,她毫不逊色地回应着他,并不认真地推他,嘴里嘟囔着。“你好多天没上炕睡觉,我是要你来好好睡觉的,你该做个柳下惠才对。”
“在你面前,我永远做不了柳下惠!”他给她一个又一个深长而火热的吻,很快就夺走了她的呼吸和她的意识。
她放弃推阻的动作,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任他的唇为所欲为,在她身上点燃起无比炽热的火,任自己的情感随着他的激情狼涛攀上一个又一个高峰。
她深情而笨拙的回吻与抚摩像微风吹过草叶般轻柔,却带给他如山崩地裂般的震撼,她的每一个碰触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乐,激起他久蛰心底的欲望,他情难自已地发出幸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