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又怎会没看见他的双眼总是追逐着姐姐的身影?
“那你还…”
“就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让你知道姐姐要嫁人的消息,以免你会坏了姐姐的好事,更何况…”她忽然止住话。
“更何况什么,你说啊!”耿云涛低吼。她究竟还有什么事瞒着他?
“姐姐根本不会爱上你,一直以来,她只把你当成朋友…”
“住口!”不,别说,他不想听!
“你看着姐姐多年,又怎会看不出来,她自始至终只把你视为朋友?你该醒了,该认清这个事实…”
“住口,我教你住口,你没听到吗?”耿云涛大吼,并举起拳头就要朝她的脸击去。
他当然知道,一直知道这个事实,只是他不愿面对,以为总有一天他的真心能感动骆婳,让她爱上他,为什么骆缨非要选在这时候告诉他这些,逼得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好恨,恨她的谎话,更恨她的直言!
骆缨瞪大双眸,望着他那高高举起的拳头。他…真的打算揍她吗?
然而,他的拳头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反而往一旁偏去,用力击在她身后的门板上,发出偌大的声响。
她吓得脸色惨白,双眸直瞅向他,心跳得好快,呼吸急促,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索,只觉得好可怕。
“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耿云涛以冷漠不带一丝情感的黑眸瞪着她,低吼着。
畏惧着如此骇人的他,骆缨立即打开身后的房门,头也不回的往外奔去,慌乱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紧紧关上。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全身力气尽失,跌坐地面,全身止不住颤抖。
好可怕,她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盛怒的耿云涛。
罢才的他,是否还保持一丝理智,所以才会将拳头往一旁击去?
如果她真的被他的拳头击中,可能会没命!
天啊,真的好可怕…
另一方面,骆缨离开后,耿云涛便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所有的酒,打开瓶盖,将酒猛灌入喉。
现在的他,需要酒精麻醉自己,好让他忘了一切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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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过后,骆缨才鼓起勇气走出房门,按着耿云涛房门的门铃,想向他道歉,却迟迟没有听见任何回应。
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她考虑了半晌,便拨了通电话给柜台,请柜台派人上楼,帮忙打开耿云涛的房门,好让她能看看他此刻的情况。
虽然依然畏惧着他,但她就是怎么也无法不管他,毕竟他是她心仪多年的男人啊。
好一会儿后,一名服务人员上楼,瞧见骆缨站在房门外,他立即开口询问。
“请问一下,刚才是你通知柜台的吗?”
“是的,我一直按门铃,却没有人响应,很担心我的朋友在房间里出了什么事,所以请你帮我打开他的房门。”
“好的。”那名服务人员先按门铃,见没有人前来响应,这才取出饭店专用的磁卡开门。
进入房内,只见空酒瓶散落一地,而耿云涛则是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声浊重。
服务人员本想向前叫醒耿云涛,却被骆缨制止。
“不好意思麻烦你来开门,接下来由我照顾他就好。”她以英文小声说着,就怕吵醒了耿云涛。
“你确定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