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死小，这件事情可不是承认跟否认这么简单的。”

“收您一千元，找您四百二十五元，谢谢光临。”

像韩抑刚这样写歌也演奏专辑的人科班不稀奇，就连最近主打的嘻哈女乐团，基本资料一摊开，也都是茱利亚音乐学院的应届生，负责人韩伯华的如意算盘是，卖音乐不如卖唱片，简单来说，卖给听音乐的人，不如卖给会买唱片的人。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指着七半。

许久，终于有人讲话了。

偌大的会议室，光线充足，冷气刚好，咖啡香气四溢，照说应该是舒适的环境，可气氛却低到不行，归咎原因，当然是最新一期的八卦衷漂。

“老爸知你只是个普通人，可是，你的普通只能在关起门来的时候，有别人的地方，你就要是王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多遍，我们卖的是气质，你怎么可以跟这全穿着没一块布的女人在一起，这样有损形象的嘛。”

条码一一刷过“五百七十五元。”

“新世纪音乐”是最近五年窜起的唱片公司，旗下艺人不多，但共通的特是，都是音乐专科。

吧台边搂着女郎，连四拍照片，第一张扶肩，第二张摸背，第三张搂腰，第四张，他那双弹古典钢琴的修长手指落在女郎翘的上。

调创新必须有良好的基础，耐听的音乐由乐理起步…音乐学院的专科背景塑造一心理作用上的听觉质，于是，在唱片不景气的年代，新世纪音乐还是年年赚钱。

“不，小，心？”声音提八度“我不是告诉过你一定要小心吗？要玩的话不要在台湾，最起码不能在台北，要不然也要找会员制的俱乐，你平常要怎么玩我不，可是多少注意一下，你看你看，这几张照片真的不行啊，唉唉，你的歌迷会怎么想，我们用气质来包装你，你居然跑去酒吧摸女人？”

方晨曦跟小佩研究过，都猜测他应该是属于不喜洗袜的那肮脏鬼，所以对袜的消耗量才会这么大。

“好的。”

安静无声。

不摸女人，难叫他去摸男人吗？韩抑刚想。

小女生对偶像的情世界有着许多的幻想，梦中情人对她们的追星生涯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单是最佳，万一不幸梦中情人恋了，也得是门当对的恋才行。

“事实上就这么简单，是你想得太复杂了。”

自恋狂，肮脏鬼，然后还是个情狂。

“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虽然韩抑刚脾气有躁，但摔门这表演毕竟不多见，一时会议室里大家面面相觑，没人开。

方晨曦从柜台后取饼他们接用的便利贴。

“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韩抑刚看着他“不小心被拍到了。”

接过纸笔，韩抑刚刷刷刷的在纸上写下一组号码“记得，杂志到了就通知我。”

橘衷漂约莫两年前创刊，专走八卦路线，封面永远是曝光照或者明星们私下的生活百态，近日力作是拍到新玉女在风景区与已婚男歌手拥吻的画面，销售好得不得了，每期刊十几万本，有时候还卖不够。

“醉了也不能在大广众下摸啊，儿，你要知买你唱片那些小女生对你的人格期待是很的。”

韩伯华拿着昨天炉的橘衷漂，颤抖的双手指着儿，一副快崩溃的模样“你你你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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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旁若无人的互不相让，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顾几个职员已经憋得快昏倒，越吵越大声，越吵越大声，越吵越大声…最后终于在韩抑刚摔门而划上句。

但此刻，新世纪音乐正酝酿着一超大的风暴。

斗大标题写着：自律生涯原是梦，钢琴家的咸猪手。

面对老爸的呶呶不休，韩抑刚也是一个两个大“那现在照片拍也拍了，登也登了，你要我怎么样？现在讲早知都来不及了，答案也只有两，否认到底，还是脆承认？公司要怎么？我会合。”

韩伯华讲完，重重的叹了一气…不只期待，重是，她们都有洁癖。

他清了清嗓“大家对怎么Cover这件事情有什么提议？”

韩抑刚考虑了一下“有纸笔吗？”

照片虽然模糊，但仍旧看得是韩抑刚本人。

也就是，既然是王，就要公主，以韩抑刚来说，最好是一些女音乐家，王绝对不可以跟歌舞伎在一起。

只是，这样的话此时不宜，于是他很诚实的回答“我那天有醉了。”

他拿起杂志正要走去，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橘衷漂来了吗？”

“伯父。”在新世纪音乐工作最久，同时也是韩伯华外甥的赵明威开了“那个，是不是先把抑刚的事情放着，我们讨论一下怎么跟媒解释比较好？”

“大概再一两个小时吧，还是您留一下电话，杂志来了我再通知您下来拿？”

明星们的最恨，八卦人士的最。

大概是意识到职员们可能被

韩抑刚从LV的男用夹中，拿一张千元大钞。

面对询问，方晨曦规规矩矩回答“橘衷漂是他们杂志社的车自己送来的，所以要晚一。”

对啊，开会的目的是应付媒。

媒上，总是不愠不火，王下凡间的模样，但事实上，韩抑刚每个星期都会带不同的眉回家，上星期那个外国眉，前之伟大，让平一族的方晨曦跟小佩看得很惊讶。

一语惊醒韩伯华。

一个半小时后，橘衷漂来了，看到封面的瞬间，方晨曦忍不住噗哧笑了来…难怪那自恋狂这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