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起来对付白家的,结果被白毓锦三言两语就打得体无完肤,而今,白家万金小姐一转眼居然又变成了男子?
李少甲大笑着跳起来,指著他说:“好啊,你果然是个男的,走,你罪犯欺君,我这就拉你去见官!”
白毓锦身形一转,轻巧地躲过他伸过来的爪子,冷笑道:“要抓我见官还轮不到你,在座某位仁兄发句话就行了,我马上自绑双手匍匐至衙门门口,随他处置。”
在座某位仁兄?众人互相对视,面面相颅,不知道他指谁,只有柳东亭心头狂跳,不时地拿眼角瞥著龙行云。
恰在此时,龙行云的眼神也投到他身上,温文尔雅地问:“柳老板,现在您看该怎么办?”
“我、我…”他张口结舌,回答不出来。
龙行云眉峰一沉,音色陡然冷了下来“你应该记得朕说过什么,若是有人故意诬蠛白家,朕也不会放过他的。”
柳东亭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滑到地上,连连哀恳“是草民有罪,草民知错,草民知错,请万岁恕罪!”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惊跳起来,最后还是明元丝绸庄的老板机灵,先带头跪拜下去“不知道是龙驾在此,请万岁恕罪。”
李少甲趁机告御状“万岁,白家世受圣恩,居然敢以男子之身继承家业,触犯了先帝的旨意,应该立斩!”
龙行云连瞥他一眼都似乎懒得瞥去“看来应该调你入刑部做事才对。”
这话不冷不淡,听不出是褒是贬。
“都先下去吧,朕有话单独要和白毓锦说。”
李少甲抬头说了一句“可白毓锦向来刁钻…”
“滚。”龙行云突然出口的骂词,让所有人不敢再置喙一字,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白毓锦笑着拍拍手“到底是九五之尊,说话就是和我不一样,我啰哩啰唆说了一大堆,你用一个字就打发了他们。”
龙行云盯著他的眼睛,问道:“就不怕我留下你是要单独处置你?”
“你要杀我,易如反掌。”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惧色“不过请给我几天时间,交代一下白家的事情,另外,若你是明君,请不要牵扯白家的其他人,因为与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已经作古,而白家在世的人都只当我是真的‘万金小姐’。”
龙行云仍看着他“如果不是这一次被识破,你还要冒充女人多久?一辈子?”
“等剑平同意和我在一起,如夫妻一样一生一世地守在一起之后,我会再决定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见他眉宇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忧虑之色,龙行云心中便明白了“看来你已经找到她了?”
白毓锦扬唇一笑“她是藏不起来的,因为她心中有我。”
“你很得意?”
“在您这位皇帝面前,不可以得意吗?”
“你可知,从没有人像你这样敢在我面前一而在、再而三地放肆,口出狂言?”
“知道,所以您更应该觉得格外珍贵。”
龙行云闻言笑了“你的胆子总是这么大吗?”
“做生意的,胆子如果不大是不能发大财的。”白毓锦虽然表面轻松,但是手心中也已沁出冷汗。他的确在冒险,赌眼前这个皇帝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脾气,赌他会如何处置自己。
“你应该不会忘记,我说过让你拿邱剑平一人来换白家全家的平安。”
“我不换。”白毓锦斩钉截铁的拒绝“剑平不是可以随意交换的玩物,而且若是这笔龌龊的交易我做了,我这一辈子,她这一辈子,乃至你这一辈子,都休想过得开心舒服。”
“这是威胁?”
“这是实话。”
针锋相对的一段对答过去,接下来是平静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