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吗?”樊楚敬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暴凸成十字形,她摆明是来捣蛋的,他不发飙才有鬼。
“咦,你不喜欢榴梿吗?”她故意假装听不懂他的话。“那改成火龙果也可以,更有特色。”
红色的外皮,和可爱的洋葱头,想到就令她发噱。
“够了!”樊楚敬决定该是修理她的时候,再纵容下去就不像话了。“你简直是公私不分,我以为你再讨厌我,都不会拿公事开玩笑,没想到却是错得一塌糊涂。”
“我一点都不讨厌你,如果你不健忘的话,我还提过想和你发展桃色关系!”绝不像他想的那样。
冯深深反驳道。
“对,另一个更恶劣的玩笑。”她不提还好,越说他心情越坏。
“我说过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要我说几次才明白?”冯深深跳脚,不明白他为何老是想不开,一直认为她在说笑。
“我也说过,我很不欣赏你这次开的玩笑,你要我说几次才明白?”樊楚敬把她说过的话,连同轻吼一次还给她,空气瞬间凝结。
两人第N次针锋相对,不同以往的争执都是为了樊楚敬的绯闻,这次却是为了冯深深一心一意想当他的女人,情况完全倒反过来。
“把这东西拿回去,再重做一份能用的企划案过来,这次要弄对Lulu的形象。”叹口气,将企划案退回给冯深深,樊楚敬已经不知能说什么。
“重做就重做!”冯深深冷哼,一把抄起桌上的企划书,仰头四十五度转身离开樊楚敬的办公室,他都不知道谁才是业主了。
这小表…
他双手撑住额头,用力的揉前额的头发,心想冯深深不愧是他的天敌,一再挑战他忍耐的极限。
“Miss赵,我母亲还有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他按内线问秘书。
“没有。”秘书答。
这大概是这三天来唯一的好消息,樊楚敬自嘲。
以往他母亲总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非闹到他给钱不可,这次倒干脆。
摇摇头,将这些烦人的事摇掉。樊楚敬松开脖子上的领带,再次投入工作。
隔天…
“这是你要的企划书,我又重做了一份。”
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冯深深又再一次出现在樊楚敬的办公室,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企划案。
樊楚敬一边拿起企划书,一边盯着冯深深,不过间隔一晚,她的礼貌就有明显的差别。
冯深深对着他抬高下巴,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宣战意味浓厚,看来他今天又不好受。
他嘀嘀咕咕地翻开企划书,祈祷今天的内容好一点…
“深深!”岂料他才看到第一页,整个火气就冒上来,头顶差点没着火。
“有什么疑问吗,樊总?”冯深深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样子看起来非常无辜,只有天知道她是个小恶魔!
“大有疑问。”他咬牙切齿。“我是要你做一份适合Lulu的宣传企划,结果你做出来这什么东西?”
昨天要她扮榴梿姐姐装可爱,今天要她穿比基尼跳钢管舞,旁边还注明请来电子花车助阵,这是哪门子企划?
“我以为你希望孙小姐能表现出成熟美艳那一面,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冯深深的笑容清纯甜美,只有最笨的人才会上当,他可不是笨蛋。
“你自以为是的东西太多了。”他生气的回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如果你再不认真做,提出一份可行的企划案,我就要更换另一家公关公司,到时看你怎么对静书交代。”
他这算是杀手锏,稍嫌冷酷却十分管用,冯深深马上低头。
“好嘛!我会认真做,你不要换别的公关公司。”她噘高嘴,把桌上的企划案收回来,赢来一声冷哼。
“算你识相。”通常他不会这么残忍,不过她活该,谁教她顽皮过头。
“我会认真做企划案,但是你也要认真考虑我的提案才行。”这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