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过就是不想回答问题而已,你居然派人三天两头就来我家门口站岗,又是按电钤,又是唱歌,甚至制造噪音,我好几天都不能好好睡觉,快被你吵疯了!”
一旁的王衍听到傻眼,一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花钱找人做这种无聊事?
真亏Arron这家伙做得出来!
不,是他居然肯花大手笔这样去闹事!
“就跟你说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叶湘岚两手扠腰,用力瞪着他。
程凯翌听了也没啥表示,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衍“阿衍。”
莫名其妙被点名,王衍搞不清楚状况的应了一声。“什么事?”
“帮我开张空白支票给她。”
几个字令原本正在跳脚暴怒的女人突然静了下来。
反倒这回把王衍吓着了“开、开张空白支票…给她?”
“对,动作快一点!”
疯了,这家伙真的疯得不轻!王衍虽然这么想,身体还是照做,谁教老板最大。
一张签了名的空白支票被摊在叶湘岚面前。
空白的耶!意思是她可以随意在上面填数字罗!
钱在眼前,谁不想拿。
只是手才一伸,一个不识相的大掌却早她一步收回支票。
“程凯翌,你这是什么意思?”哪有说要给人,最后又自己抢走的。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只要你跟我说,我就把这张支票给你。”像吊人胃口似的,程凯翌故意拿起支票扬风。
叶湘岚很想骂人,可是那一张白白的小纸张确实好令人心动喔!
可是柚子说过,她的秘密不想告诉她老公的呀!
“你说是不说?”
那张支票煽出的徐徐小风,实在吹得让人心痒难耐,叶湘岚的节操只撑了十秒钟,便决定弃械投降。“好,我说行了嘛!不过真的说完支票就是我的罗!”
“没问题。”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大门让人砰一声打开,程凯翌铁黑着一张脸飙了出去,可怜跟在他身后的王衍只有夹着力凯送来的文件,穷追在还没过目的男人身后。
他觉得世上最可怜的特助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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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病房里,还是那个老位置,眼神毫无焦距的女子只要一醒来,就只坐在那里。
病房外头聚集了数名看护,一个个都被这突然来到的两名俊逸男人引了来,热心开口想帮帅哥忙,这才知道人家是来找人的。
“原来你是童小姐的丈夫呀!”李看护目光炯亮的盯着眼前颇有威严的男人。
“对,我想知道童家莘,就是我妻子姐姐的情况如何?”
李看护摇头道:“还是那个样子,这几年来,她不说不笑,也听不进外界跟她说的话,每天只痴傻的坐在那里发呆。”
一旁王衍抢问:“怎么会这么严重?”刚才匆忙一瞥,病房里面的女人身形好憔悴,瘦小得不像话,真让人心疼。
“你们不是童小姐的亲人和朋友,怎么?童小姐都没跟你们说吗?”
“我妻子只有提过她姐姐是因为坠楼,所以脑部受了伤,但是我想知道详情,童家莘的情况到底怎样?还有,有没有希望能让她复原?”程凯翌握紧双拳道,而这些全都是从叶湘岚口中得来的。
“家莘是为了保护妹妹才被歹徒推下阳台。”看护李小姐深深叹了口气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