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当然可以,只要你别再瞒着我任何事。”
易天耀也随即笑了,在她唇瓣印下一吻,柔声轻语“那当然。”只要能获得她的爱,他什么事都愿意告诉她。
“那你可以好好休息了吗?”骆婳问道,眼底有着担忧“别忘了,你还在发烧。”
易天耀挑眉望着她的眼,黑眸中有着笑意“这是命令?”
她主动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是的,这是身为妻子的我对丈夫所下的命令,请你务必遵守。”
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开来,抽回手,放开她的娇躯。
骆婳立即将冰块放入塑胶袋内,绑紧后,再轻放于他的额头上。
“你为什么会发烧?”她轻声问着,眼底有着担忧。
易天耀撇开视线,回避她这个问题。
她皱眉道:“你忘了刚才答应过我的事?”不是已经说好了,他不会再隐瞒她任何事吗?
易天耀无奈,只得缓缓开口:“我只是…好几天没吃也没睡,又在那里等了你许久。”
既然已经答应她的事就得做到,但他实在极为不愿在她面前表现出懦弱的一面。
骆婳瞪大双眸“你因为我…”
“没了食欲,无法入睡…只因为身边少了你。”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他不愿再体会。
以前听说有人为了爱而失眠、消瘦,总觉得那是不可思议的蠢事,但当他遇上了,也成了个傻子。
骆婳凝视着他,伸出手轻握着他的大手。
“好了,早点休息吧,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绝不离开。”她轻声说着。
易天耀反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温暖,之后他缓缓闭上双眸,安心的睡去。
他有预感,这会儿自己一定能有个好眠,因为他知道,她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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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取代了白昼。
易天耀缓缓睁开眼,将额头上那袋早已化为水的冰袋拿开,往一旁看去,只见骆婳趴卧在他身畔,小手轻握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性感的唇勾勒着笑,黑眸中有着对她的无限爱意,他伸出结实的长臂,以轻柔的动作将她的娇躯抱起,让她平躺在床铺上。
他的手指在她柔嫩细致的脸庞上来回轻抚着,缓缓的抚上了她的樱唇,黑眸变得更为深邃,最后他俯下身,在她的唇瓣印下属于他的吻,舌尖轻柔的探入她口中,恣意添吮着她的粉舌,极尽缱绻缠绵。
骆婳缓缓睁开眼,见他正正吻着她,顿时双颊红酡,但她并没有挣扎,柔顺的迎合着他的吻。
好一会儿后,易天耀才放开她那早已被他吻得更为艳红的樱唇,额头抵着她的。
骆婳感觉到他的额头已不再那么烫,随即笑了开来“你已经退烧了。”这真是太好了。
他朝她微微一笑,随即伸手解开她身上衬衫的钮扣。
知道他想做什么,她连忙开口“等等,你的烧才刚退。”他复元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那又如何?”易天耀挑眉反问。他就是要她,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骆婳只好任由他将她身上的衣裤全褪下,而他的厚实的大手一抚上她的身子,就令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躯不由自主变得燥热,更不停轻颤着。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连忙一把握住他那态意在她身上各处爱抚的大手。
易天耀皱眉看着她“怎么了?”
好下容易再见到她,与她之间也再无芥蒂,现在他要她的欲望已再也控制不住,可由不得她说不。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
易天耀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我去找耿云涛,是他告诉我的。”
骆婳瞪大双眸“你…你该不会足以暴力胁迫…”难道她回去后会见到遍体鳞伤的耿云涛?
易天耀半眯起黑眸瞪着她,沉声低喝“我像是那种人吗?”什么叫以暴力胁迫?她以为他是暴力讨债集团的老板?
“那他又怎么会出口诉你呢?”
“因为我愿意协助他找回骆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