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感到自己累了,蹒跚的踱步到地下停车场,像颗消下了气的球,一点都不带劲的坐在车里,慢慢的发动车子,慢慢的开车离开停车场,她的速度又变慢了,让她工作的动力突然消失…
一整天冉在天都不在,她真的好不习惯,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没听到他穿人耳膜的魔音,没见到他高大的身影,她的心很不踏实。
她好想见他一面,想再问他个清楚,他若要走,是要走去哪里?
但那都得等到明天!可是明天她也不保证自己就敢再开口问他,她没有自信可以从他口中得到回答…
压抑对他的疯狂思念,她的车以牛速前进,就在行经南京东路之际,她的腰间开始有点不适,动手抓了抓,更难受;把冷气开到最强,衣服撩高,希望她腰上的野兽可以平息睡觉去,可它不领情,还是啃蚀着她。
无法继续开车,干脆把车靠边停好,身子磨蹭着椅背,痛苦到全身颤抖。
“噢…啊…”她需要一双男子的手来救急啊!但总不能到街上随便抓一个吧!
情急中她唯一想找的人只有冉在天,是他说她需要时,他会随时出借他的手,她现在就需要他,可是…她的心游移在打与不打之间…
要是他没空怎么办?现在已经十点半了,或许他会先来个冷嘲热讽,那她会更加难受的。
还在踌躇,她的疹子可等不及了,痒得她想打滚,她再也无法忍受,打颤的手伸到包包里摸索电话,打了电话给他,
手机铃响了两声,他按听了。“喂。”
“嗯…啊…”她低吟,难受到说不出话来。
“谁?”冉在天蹙眉问。
“是我…”
“珊珊!还以为是0204!”果真调侃了她一句。
“别开玩笑…我需要你…我好痛苦…啊!”她硬着头皮求助于他。
“你在哪里?”
“我在南京东路上,X咖啡馆前…”
“我马上到。”
马上到?齐珊珊握着手机急喘,纳闷着他怎会这么说?他说的马上是半个钟头,还是一个钟头?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她自力救济扭磨着身子,力气快用光了“它”仍是和她作对,一分钟不到,有人敲了她的车窗,她以为是“警察杯杯”来要她把车开走。
侧眼一看,是冉在天,她的救星!喜出望外的开了锁,他高大的身子马上挤进车里。
“怎么会这么快?啊…我以为要很久呢…噢!”
“我就在附近。”他融入在夜幕中,两盏幽瞳深如魔域,带着神秘的色彩。
“嗯!快…借我手啊!”她朝他伸出双手。
他粗糙且厚实的大掌马上牢牢地握住她的小手;她顿时好了很多,虚软的垂下头去,额抵在他的手上,身子虚脱般的隐隐发颤,就在这瞬间,她察觉他更紧密的包裹住她的双手,给了她强烈的支撑力,今她的心起了不小的波澜。
“好多了吗?”他问。
她摇头,并不希望他那么快就放手,纵使,她好多了。
“你都会突然发作吗?”
“嗯!”她又打颤,并不是疹子惹她,而是因为他的手好暖,光是握着就能感觉他的强而有力,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这样开车,那路上的人不是很危险?”他突然打趣的说。
她抬起小脸,幽幽的吐露心中的疑问:“你怎会在…附近呢?”
“刚好路经此地。”
“一整天,你都在…做什么?”
“处理私事。”他回答简洁,毫不拖泥带水,也让她无法再往下问,但有件事她是一定要问的。
“你真的会离开意大利餐厅吗?”
“早上不是说过了?”
“我是想知道…你会去哪里?”
“日本、马来西亚,很多地方。”
是要出国比赛,拿金牌吗?“总有个确切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