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她的衣衫里头,攫住她敏感的蓓蕾,挑起酥麻烈焰,教她不由得低吟出声。
“啊…”在发出低吟的瞬间,心神忽地窜回体内,大眼惺忪不解地张开,呆愣了三秒,下意识地朝身后探去,瞥见一双饱含欲念的瞳眸。
不由分说地,他俯下覆上她的唇,狂野又带着霸气的吻,在瞬间迷炫了她的神智,她几乎没有半点反抗能力,更没打算反抗。
啊啊,她不知道原来一个吻可以如此强烈地击溃一个人的理智,甚至只是肢体上的碰触,就能带来如此骇人的震撼。
她并不讨厌,甚至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肩头。
啊,好温暖,几乎温暖得教她心烦意乱。
他的肌肤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粗糙,而他的身形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纤瘦,感觉得出来他身上的肌肉是经过训练而富有弹性。
“你这个妖精!”敖定杰发出喷火的闷吼声,艾娃这才察觉到自己竟在对他上下其手。
她的热情回应无疑启动了他体内的火苗,让他更加肆无己心惮地在纠缠之中褪去彼此的衣物,急迫地想要让紧绷的下腹得到纡解。
他跪坐在她腿间,让灼烫的欲望得以解脱。
痛楚瞬间撕裂了她,但痛楚只是刹那,随之而来的是狼潮般的欢悦,男人如野兽般的低吼声,更教她心弦震颤。
他们的身躯交叠,体热相融着,彼此嵌入最深处…
酒精和暖意让两个向来以冷静理智为傲的人,彻底放纵迷乱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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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戒酒,绝对。
“娃,你在干么?”
艾娃回过神,拍了拍发烫的脸,起身,抹上满点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在确定钉得牢不牢固而已。”
她有一个星期的婚假,所以这一周内,她几乎天天都耗在雅阁,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室还有不少细部装潢必须修缮,而另一方面,远离那个住所,可以让她的心神稍稍冷静一点。
她一直过着早出晚归的生活,藉此痹篇他,不过明天开始,她就闪躲不得了。
“可以了,别再敲啦!已经十点了,你再敲打下去,我怕邻居要来抗议了。”
舒亚米笑着,递了杯咖啡给她。
“嗯,好,接下来,我再裁点布吧。”尝了口咖啡,她卷起袖管准备再上工。
“娃,布已经都裁好了。”她好心地提醒她。
“…是吗?”她想了下“那,我来帮忙缝制吧。”
“娃,你不擅长缝制。”她再次提醒她。
是不得不提醒,她可不希望等娃缝好之后,她得要再费心力拆线重来。
“那,我再坐一下,等与彤回来。”反正十点还太早,她不想回去。
舒亚米偏着头观察她一会。“她到夜市摆摊,不可能这么早回来。”
“是吗?”说的也是,等她回来大概也要凌晨了。
“娃,是不是那个男人对你不好?”舒亚米突然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张大眼。
“因为你结婚隔天就跑到这里来报到,不会很怪吗?”一般新婚夫妻,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人黏得如胶似漆,哪可能放她一人单飞?“况且,我认识你那么久,从没看你跟谁交往过,而且你说嫁就嫁,还嫁给你讨厌的相亲对象,从宣布到结婚甚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距离她宣布嫁人的那一日到今天,刚好满一个月呢,当时这个消息,可是让她们非常措手不及。
只因她们都觉得,周遭任何人都有可能结婚,就唯独娃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