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一定会后悔让我接你回去的,你明白吗?”
“嗯。”云楼点头,她会表现得跟风允之一样,不管再怎么伤心、难过,也不要写在脸上。
“好了,夜深了,你先回房去休息吧。”
“嗯,允之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云楼转身往屋内走去。她知道风允之每日夜晚都练剑,因此她不再打搅他。
不管任何事,风允之心里顾虑的都比她多上许多,所以她也毋需烦恼,只希望他别把自己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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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你还记得安伯父吗?”
告别凤圆后,两人匆匆而行,直到离开苗疆,接近顾安枫的住处,风允之才对云楼问道。
安伯父,她当然记得,只是为什么突然提起他?现在的她,一心只想快点见到爹呀!
啊,安伯父的脸…
她之前一直想着,为何凤圆姑娘的面容如此熟悉,经风允之提起,她才想到,这两人长得好像呀。
“凤姑娘她与安伯父有点像耶!”她并不想探人隐私,只是她真的很好奇,他们一个是中原人,一个是从未离开过苗疆的外族人,两人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不是有点像,是很像。小楼,你没发现你与安伯父也有三分神似吗?”
有吗?原来她与安伯父也有些相像。
“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大概有很多吧。”
“呵呵…当然不是了!”风允之因她傻气的模样笑了出来。“凤姑娘可是安伯父的亲生女儿呢!”
“凤姑娘是安伯父的女儿…”唔,她怎么忽然觉得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些凉凉的?“嘿嘿,允之大哥,你不会是要说,我也是安伯父的女儿吧?”云楼战战兢兢地问。
哎呀,他的小楼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
风允之点点头,并投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不过,看见她那呆滞又震惊的表情,他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伸手抚摩她那可爱的脸颊。
原来她不只有美丽吸引他,她可爱逗趣的表情、善良的心、看着他的眼神,甚至连发呆的蠢样,还有哭泣的样子,都牵引着他的心啊,看来他是真正的深陷了。
她真的是安伯父的女儿?云楼瞠着圆眸呆愣许久。
风允之虽然点头,不过他那带着邪魅的浅笑,实在让她很难相信。
她虽然对安伯父有种难言的亲切感,可是突然说安伯父是她的爹,她还是很震惊,而且,最令她感到疑惑的是,她爹才过不惑之年不久,不管怎么说都只能算是中年人,可是安伯父却是怎么看都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伯伯了呀!
“他真的是你爹。”
“你你你…开玩笑的吧?”一定又是寻她开心!
“小楼,你仔细想想,当日在安府,我与安伯父相处得如何?还有安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对我又是如何?若我只是挚友之子,为何安府会有我的房间、书房?你从未想过其中的缘由吗?”
唉,其实他早就一直暗示着她,甚至破绽百出,可是这小丫头就是不用心,亏他花了那么多心思!
“这…”听风允之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是因为太师父教导过不可随意探人隐私,所以那时她尽管觉得有些怪异,也没有多问,之后她也很快就淡忘了那些事。
“义父因为受尽病痛折磨,长期压制体内的剧毒,因此看起来比一般人苍老许多,不过,他对你的关爱可没有因此减少,相信小楼你那天已深深体会到义父对你特别的关爱和情感吧?”
风允之一边抚着云楼那细如绸缎的黑亮发丝,一边为她解开心中的疑惑。
唉,他对她的关爱,比起义父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难怪他老觉得自己比较像她爹。
云楼点点头。听他这么说,安伯父真是她爹了,那么凤圆…
“啊,允之大哥,我们快回头吧!既然安伯父也…”哎呀,不是安伯父,是爹。“呃,我是说,爹既然也是圆姐姐的爹,那我们应该赶紧回头,同圆姐姐说去。”
“傻丫头!允之大哥特地等出了苗疆才对你说这件事,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你回头呀。”
“咦,为什么?”既然她与凤圆都为爹的女儿,他没有道理不把这些告诉凤圆吧?
嘿,这丫头竟然问他为什么?难道还要他仔细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