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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2)

“允之大哥,我们还没房的,算不上是夫妻。”她这么回。这样一来,他该可以安心的离开了吧?

云楼抬眸,轻瞥了两人一,突然间她笑了,淡淡的笑了。亲情、情,一夕之间,她顿失所有,但是她不难过,她望着前的两人,知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好难过了,就像爹说的,他们远都在她心中,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其实这样也好,爹一个人搬到翠凤仙谷,她独自留在雪雾峰,太师父则是云游四海去了,至于风允之,正好可以回到他一手创立的丰采行,继续追查他的仇家,如此,他们都各安其命,算是互不相了啊。

风允之不避不闪,直到她哭累了、打累了,才将憔悴的伤心人儿搂怀中,细心呵护着。

翠凤仙谷外,荒凉无人迹的小径上,云楼泪送别父亲。

*********

“小楼,别哭了,嗯?”

“为什么…允之大哥…为什么…”嘶喊过后,她的声音已沙哑,不断地重复着

“小楼,为何不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如果是我,就算生命只剩一天,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与你一同度过;如果是我,只要有那么一的可能,就绝不会放弃任何求生的机会。太师父既然能让你在不危及他命的情况下,让你成长、为你驱除上毒,我风允之也同样能办得到。小楼,你不相信的足我,抑或是你自己?”

云楼伸手拭去泪,努力挤一丝笑容。她不能让爹放心不下啊。

明明告诉自己别哭的,明明知爹会永存于她的心中,怎么真正面对时,泪又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早就知她一直如此打算着,因此风允之没有说什么,只是

“为什么?”云楼已无法再压抑哀伤,疯狂地捶打着将她搂怀中的风允之。“为什么你不拦着爹?你可以的,爹一向听你的话,为什么…”她狂声地嘶喊着、痛哭着,将所有的不满、悲伤全发在风允之上。

云楼不自觉地看向那棵枝、最结实的大树,当初她就是从那儿摔落下来,让风允之接个正着。

“小楼,允之大哥逗你的。听允之大哥的话,咱们夫妻俩,不论到哪儿都该在一起。那日在顾大哥那里,你不是将允之大哥的真心话听得一清二楚了吗?”

“楼儿,你…”虽然不舍,但安隐还是

扶起她一同往回走,他决定带着她回到他们最初相遇之地。

*********

,我这个爹的,也是该完成对你娘亲承诺的时候了。”

“可是娘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呀!

他的问题和她刚刚说的话本完全不相啊。

“送到此就好了,接下来,爹要与你娘一同步谷中,你们回去吧。”

安隐双手抱着妻的骨灰,忍住回的冲动,拖着痛苦的躯,一步一步缓缓的走谷中。

数天后,两人终于来到白陵山腰。

“你…不跟你说了!”她气得跺脚,转作势要奔上山去。

一切,再从那儿开始吧。

“不。”安隐知她要说什么,他抬起手贴着自己:“你娘她在这儿,她永远都在爹的心里,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爹要用剩下的日,陪着你可怜的娘亲,过着只有我们夫妻俩互相扶持的日。爹以前呀,没能好好陪伴你娘,不过,从今天起,爹再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楼儿,你就成全爹还有你娘吧?”

“我…”算了,此刻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

“好了,别哭了。”风允之声劝。她的泪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她望着父亲,淡淡地开:“爹,楼儿知了,楼儿再也不会阻拦您了,但,至少让女儿送您到翠凤仙谷吧?”

“楼儿,你要放弃吗?”风允之扣着她的肩,问

就让他们相这段最后的路程吧!安隐轻抚着女的,回忆起自她生后至今的滴滴。

云楼泪婆娑的凝视着心意定的父亲,见爹对娘情的模样,她的心也跟着动摇,她无法拒绝这样低声下气恳求她的爹啊!但是,她又怎么能让爹这样一个人离开?

放弃什么?是说他吗…

再多的安也平复不了她此刻的伤痛,风允之只能任由她发,但他不会让她就此一直沉沦悲伤中。

那么,他昨夜没有房,只是担心自己会因她而中毒吗?是否就连他对太师父所说的每句话,也都是欺瞒他们?

他相信顾安枫和穆璇蓁都不是长的人,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晚她始终醒着,尤其是太师父最后对她那意味长的注视,那双老谋算的眸里似乎藏着某些事,让他察觉不寻常。

闻言,她不禁愣住,接着轻颤。原来风允之早就晓得她已知自己中毒的事,但他竟装作没事一般,就连昨晚他说的话,都是欺骗她。

“我…”云楼垂下泪迹斑斑的脸,忽然说:“允之大哥,我想回雪雾峰去。”

直到父亲的影逐渐消失,这时云楼再也忍不住,哀伤地坐于地上,泪再次倾而下。

“小楼,又神游到哪儿去了?”风允之伸手轻推了她一把,皱眉看着她发愣的模样。

“爹…呜呜…爹…”

“我…”云楼也知事情终将会被揭穿,她一直不提,就是不愿面对这一刻。她抬,又往那棵树地一望,淡然:“允之大哥,你说的话,云楼从来没有当真过,云楼的命,就给云楼自己决定吧。”

“傻丫。”风允之失笑“你就这么放弃我们的情吗?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拜过堂的夫妻呀!”

云楼哑然地望着那张白净的俊脸。

风允之早就知她看似无无求的背后,是执拗的脾气。不怎么说,她都是那脾气义父的血脉,当然也是一样的了,能不能说服她,他并无把握,但他绝不会丢下她一人的,因为他她。

他的话,让她有些迷茫了。

风允之伸手将她拉回,顺势往自己上一送,正好将她抱个满怀。

不知何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风允之靠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小楼,允之大哥知你不放心爹,但你要爹见到你毒发的模样吗?”

“喔?”风允之挑起眉,脸上带着邪邪的浅笑,促狭:“原来娘担心的是这个啊,你放心,为夫会好好安排,一定让你拥有难忘的回忆。”

他凝视着她良久才缓缓开:“小楼,记得你曾经告诉允之大哥,你娘已经变成天上的星星了,但是你爹却不知是哪颗星,如今你爹已经找到了,你是不是应该兴?你也不想你娘一直孤独的等下去吧?”

他这个父亲的,从来没有把时间投注在她的上,如今,她这小小的心愿,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失望?如果他真的在途中便断气,就只能怪老天爷无情…

“谁跟你说这个…”她啐了一声,俏脸瞬间泛红。

“允之大哥,你送我到这儿就好了,接下来就让楼儿一个人走回去吧。”她低声与他别。

“娘你方才不是抱怨为夫没有尽到丈夫之责?你别担心,为夫一定好好补偿你,不会让你再度失望的。”他玩心一起,又逗她两句。

今日离别,不知有无再见之日?

“我…”云楼微启着樱,不知该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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