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很多事错一次或许可以弥补,但错上两次那就不值得原谅了。
“奴婢不用大夫,奴婢只是…”只是想要留下一点点的回忆呵!
“你不要每次有事都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以后的夫婿会摸不着头绪的。”慕临城忍不住训起她来。
面对他的说教,鱼球儿的心虽然在哀痛的呐喊,但却伸出手勇敢地抹去颊畔的泪痕,笑了。
“三少教训得是,奴婢刚刚只不过是想起了以前在慕府的日子很快乐,偏偏三少又要赶奴婢走,所以才会急得掉泪。”
她半真半假的说道,这样的言语才能让向来精明的三少找不着任何可怀疑的地方。
“是吗?”带着狐疑的目光打量了她好一会,他这才终于决定相信她的话,返身踱步回她身边,宛若帝王一般地打量着她。“傻丫头,我只是请大哥帮你觅一门亲事,又不是明儿个就要将你扫地出门,急什么呢?”
说着说着,他在她的身旁落座。
以后就当她是个妹妹吧!
将她当成妹妹,便不会再有人敢欺负她了,就算她傻上一辈子,旁人也会看在慕家的情面上,不敢欺她分毫。
牵起了她的手,慕临城突地伸手解下自己颈项上那一块打小戴到大的玉佩,仔细地替她系上。
“以后,你就算是我的妹子,也算是慕家的人了,若是嫁了出去,遇到什么委屈,记得要回来告诉我,我会替你出气的。”
活像是个要嫁女儿的爹爹,他的殷殷叮咛却只让鱼球儿的心更酸、更涩了。
“三少,这块玉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一等他的手拿开,她连忙急着要解下那玉佩。
那玉…太沉重了!
“不准解!”慕临城板着脸,警告着。“我要你戴着,这样众人都会知道你是我慕家珍视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被人欺负还默不做声,就有你好受的了。”
“三少…”胸臆中溢着满满的感动,喉头更像是梗着什么硬物似的,让她既难受又说不出任何话。
被了!有三少这样的珍而重之,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可…为什么她还深深眷恋着,舍不得放手?
她的心在贪婪的呐喊着,她知道自己想要的其实更多…想也没想的,什么都顾不得的她扑进了慕临城那伟岸的胸怀中。
伸出双手,她紧紧地环着他的颈项。
不断地深深吸着气,将那独属于他的气味永远地记在心底。
就任性这么一次吧!
她这一生,打小到大,从来不曾任性过,可只有这回,她想任性一次。
只要一次就好了!
就像是天底下最好的学生,她学着他的方式,寻着了他那薄凉的唇瓣,亦学着他的方式轻吮着。
懊死,这颗球在干么啊?
意识到她那荒谬的举动,慕临城原本伸手想要推开她,可是耳中却窜进了她那带着祈求的低喃。
“只要一次就好了…就这么一次就行了…”
她…难道?
一直以为以她单纯的心思,哪里可能识情懂爱,怎知她此刻的所做所为却让他深受震撼。
如果不懂,就不会受伤。
那么她哭便是因为她懂,因为感受到他的推拒,所以受了伤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慕临城推开她,正色地望着她的眸,方才那股觉得她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