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强、调…只要你有课,我一定会陪你上下学的。”他以嘻皮笑脸的态度威胁她。
“你…”看着他英俊的脸庞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贼笑,她的心头小鹿竟莫名地乱跳,令她忘了要反唇相讥。
显然,短期之内杜岚风并不打算放过她,而吊诡的是,她竟连一点想逃的欲望都没有…这种反常的状况连她自己都感到纳闷。
想着想着,车子往郊外疾速奔驰,两旁蓊郁的绿荫大道,借由车窗玻璃反射出绿油油的邻光,一整片的绿意让人心旷神怡。欣赏之余,涓鹃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他掌握方向盘的双手。
他的一双手,像大部分艺术家的手那般厚实又细致,完美得让人赞叹,而且这双手还能奇迹似地挽救人命,甚至能化腐朽为神奇…
“看什么?”他话中有话地说。“你们的解剖理论也已经告一个段落了,明天就要真正上『解剖台』了,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的手,明天我会特地找一只手给你解剖…”
“什么?”她瞠目结舌,看他那像无赖般不正经的模样,她反唇相讥。“哼!反正你已经看过无数具尸体,相信你早就麻木到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根本是个冷血动物…”
他挑高眉,无动于衷道:“你最好祈祷明天解剖课顺顺利利,等你过了关再说!”
“你瞧不起我?”她面有愠色道。“你懂解剖有什么了不起?我明天也会看到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的尸体!又不是只有你见过。”
话题显然难以延续下去了,他们皆不发一语。幸好家就在前方了…
○○○○○○
山口菜子站在门口欢迎他们回家。她就像典型的日本女人,一举一动都有种贴心的温柔,怪不得杜岚风会如此爱菜子。
杜岚风喜爱菜子?喔!她又怎么了?她一定是被沉重的课业压得喘不过气,大概是因为一星期没上课,让她担心会赶不及进度,情绪过于紧绷才会这般反常。
“吃饭吧!”山口菜子早已把饭菜准备好了。桌上一盘盘简单的素食都是杜岚风的最爱。
“好!我去洗个手,换件衣服。”杜岚风边说话,边走上楼。
涓鹃逐渐发现杜岚风家居的一面,他一回家一定会先换下身上的西装上衣,甚至连手表也会卸下来,仿佛这样就可以稍微解除一些疲惫和压力。
从他的这此不动作可以看出,他的工作压力的确不小…但她真的不懂,他面对的是死人,死人不会说话,又不会像活人那样彼此恶意竞争,应该比较没有压力不是吗?
“你也上楼去换件衣服吧!”山口菜子提醒道。
“喔!”涓鹃点头,然后乖乖上楼,心底却抱怨著…她哪有多余的衣服可替换啊?但是她一打开房门,讶异地望着堆满床上的纸袋,袋子里全是衣服,有内衣、家居服和外出服,应有尽有。
原来山口菜子已经帮她买好衣服了!涓鹃的身材、纤合度、高矮适中,随便买件M号的衣服,她都可以穿。她立即找了一件上面印著卡通图案的宽大家居服换上,再迅速盥洗一番就下楼了。
杜岚风早已在餐桌前坐定,山口菜子则正在替他盛饭,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他们一起抬头看向楼梯口。
看到涓鹃已经换上新衣服,山口菜子会心一笑,杜岚风仍然维持那张不为所动的扑克脸。
涓鹃撇嘴,不理会杜岚风,下楼的第一件事就是很有礼貌地向山口菜子道谢。“你买的衣服很合身,谢谢你。”
“不!我才要谢谢你,给我机会逛街,买衣服是女人的休闲嘛,我也买得很尽兴呢!千万不要谢我,要谢就谢岚岚,那些衣服全都是他付的钱。”山口菜子猛眨眼睛。
涓鹃迟疑了一下,虽然想发火,却又碍于山口菜子的颜面,她用力咬下唇,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对著杜岚风的背脊低声道:“谢谢你的钱!”之后,居然又天外飞来一笔。“钱大爷万岁!”
他差点没笑出声来。杜岚风从没想过憋住笑是这么痛苦的事,他佯装一本正经地正色道:“我饿死了,吃饭吧!”他们全部坐定后一起开动,满桌的素菜,却十分开胃可口。“好吃!”涓鹃意犹未尽道。
“这个家常常吃素的,以后你可别嫌弃哪!”山口菜子不经意地透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