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灾难的姑娘,究竟是如何平安长大。
“你还笑得出来!”她嗔了他一眼,真不知该怎么看待此人。
水蕴曦低眸觑着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贴在男子结实温热的胸口上。
意识到彼此过分贴近的距离,她娇颜瞬间染晕,连忙移开手,心里怦怦跳,慌得无所适从。
夜绝影瞅着她娇羞的模样,感觉到莫名的心悸在胸口微颤。
她的雪颜、朱唇皆透着粉嫩柔软的诱惑,让他禁不住想狠狠攫住那水嫩唇办。
见到夜绝影直直望着她,水蕴曦眨了眨长睫,疑惑地问:“怎么了?”
她清冷的软嗓拉回他的理智,打散了蒙在他心头的渴望与冲动。
果然如师父所言,江湖是让人性沉伦的是非之地。
苞着师父在黄山离群索居、身处清心寡欲之境十多年,一下山,便被眼前的姑娘扰了心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自制力去了哪里?
压下澎湃的思绪,夜绝影恢复原有的温沉道:“它衔走了你的珍珠发簪。”
水蕴曦一愣,伸手抚上秀发,才发现髻已散,而珍珠发簪不翼而飞。
“这恶鹰!”枉她乍见它那矫健身影时,还在心底大赞一番。
“怪哉,怎么它会对你的珍珠发簪有兴趣?”夜绝影平复思绪,单手仍护在姑娘的纤腰上。
耳边鹰嗥不绝于耳,她想该是有机会将珍珠发簪夺回。
她整了整衣裙站起身,冷颜含怒。“我要拿回我的珍珠发簪!再狠狠修理那恶鹰一顿。”
“奇怪,它为何还在此盘旋?”夜绝影跟着撑起身子,却发现一股贯穿肩膀的痛意袭来。
发现他的异样,水蕴曦连忙说:“你撞得不轻,我扶你。”
“有劳姑娘。”他坦然接受姑娘的帮助。
“是我害了你,晚些找到地方落脚,我再帮你用热布推揉。”伸出手握住他布着茧的厚掌,水蕴曦轻声地说。
夜绝影一愣,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水蕴曦轻笑地看着他的反应,有着难得的俏皮。“夜大哥许是被我上回吓着了吧!”
想起上一回在客栈替他擦葯的往事,她忍不住噗哧一笑。
瞅着她绝美的笑颜,夜绝影深眸掠过几抹复杂难解的眸光,好半晌才回以一抹浅笑。
“起来吧!”紧握住他的大手,她使劲帮他站起。
四目相接、两掌相贴紧扣,彼此温热的掌心肤触,让两人视线交缠,四周仿佛静谧无声,只剩下他们。
他的眼神,让水蕴曦骤止的心跳再度怦然跳动起来。
他们同时想起在破屋那个相拥入眠的雪夜,两人皆迷惘,甚至恍惚地忘了该放开彼此紧把的双手。
突地,一记长哨音响起,刺耳的鹰嗥乍停,紧接着是一串清嗓低咒。“笨鹰,给我这个作啥?这可不是逃陟口中的珍珠。”
银铃笑声响起,紧接着落入眼底的是肩上栖着白鹰的艳红身影。
“喔!翩翩打搅哥哥和姐姐了,对不起。”女孩转身不去看他们,笑意未歇地道着歉。
两人闻言,连忙松开彼此相扣的手,望向来者。
夜绝影抱拳作揖。“敢问姑娘是?”
“我叫洛翩翩,它叫‘戟’,是海东青的异种。”她一点也不生疏地漾起甜甜的笑容解释。
“海东青?”澈眸闪过一丝疑惑,水蕴曦扬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