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的拒绝,他想要见那个总喜欢缠着他,让他又恼又气又不知该如何应对的赵静。
“赵静,理由。”
听出他咬牙切齿中的坚持,她的语气更冷了“孤男寡女不该共处一室,这个理由你满意吧!”
“不满意。”他怒道:“之前你根本不把这个理由当作是理由。”
“是的,所以我才会被你欺负,我被捉去青楼也是自作自受。”她失控的尖叫。如果她不因为愤怒而离开,也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
乔至轩怔了怔,望着她咬着牙、忍着泪的模样,忽然明白自己没经脑子思考的话语,深深伤了她的心。
“静儿!”
“不要再叫我了。”
乔至轩不再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瞧,眸底净是拨动心弦的怜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的转变太突然,我无法接受。”他的声音平静,坦白的说出此刻心中的感受。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而且你不会懂我现在的感觉,我…”她突然止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无法再抹去,她无法不在意。
“我什么?为什么不说了?”她的顿语令他感到不安,甚至有一种她想离开他而去的恐惧感。
“我好累、好累,可不可以请你出去,让我静一静?”激动的情绪稍缓,只剩哀伤的请求。
她伤心欲绝的模样让乔至轩的心狠狠揪紧,他握紧双拳在心中决定,绝不放过伤害她的人。
“我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乔至轩!”她慌张大喊,制止他的离开。
乔至轩侧过身,当他见到她落泪的那一刹那,用心碎也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家,竟被糟蹋成这般要死不活的模样,而他也是凶手之一。
“静儿?”
“你现在过去又有何用?我已经…”要她怎么说?颤抖的双唇张了又阖,阖了又张,末了化为串串泪水,哭尽她的委屈。
她泪流不止,他疑问满心。
为她敷葯时,她手臂上那象征处子的守宫砂仍在,也就是说她仍是清白之身,既然如此,那么她为什么会…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只见到一道黑影在她的眼前跳动,她看不清他焦急的神情,听不见他紧张的语气,发胀的脑子想起了恶心的那一幕,一股想吐的念头才扬起,酸水便自胃部疾速的窜上喉口,她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乔至轩愣在原地,错愕的眸光望着她捂着嘴难受的模样。到底是怎么样的委屈,让她变得如此?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深吸口气,将满腔因疑问、心疼而泛起的愤怒给压制下来后,快步的来到床边,伸手轻拍她的背,舒缓她的不适。
他温暖、体贴的动作抚去她恶心的情绪,但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于是连出声道谢也说不出来。
乔至轩望着她因刚才干呕而红了的俏颜,想不明白,她避他远之的原因何来?
“我想,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直接上百花楼去问比较快。”
“乔至轩!”她再次唤住正要转身的他,她动了动唇,努力再努力,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豆大的泪珠儿,再次滚落眼眶。
忍着翻搅在胸口的心疼、不舍,乔至轩轻声问道:“是伤口在痛吗?”他故意转移话题。
赵静摇了摇头“不是。”痛的是她的心呀!
乔至轩沉下眼,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道:“你的守宫砂仍在,可见得你仍是处子,你的清白仍在。”
“可是…”她吸了吸气,硬逼着自己开口“那个拿鞭子打我的男人,他吻我的脸,好恶心、好恶心…”不堪的记忆再次掀起,她慌忙的以手背去擦颊上的吻记,奈何那像是被烙了印似的,怎么也擦不去。
“静儿!”不曾见过的激动举止,令乔至轩大惊失色,担心到最后她会伤了自己。
“就算我的守宫砂仍在,我也已经不清白了,你为什么要逼我去想起来、说出来?你好狠,乔至轩。”
一声又一声的指控,随着一串又一串的泪珠儿,震得乔至轩呆愣在原地,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静儿!”
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她突然掀起被子,将自己包得密不通风,就算会闷死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