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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嗯,里间有净的衣服,一会儿你拿一件过来。”她背对着他,解开了亵衣的扣,肩膀一松,大片如雪的肌肤,光洁的背上那个让他目惊心的伤疤狰狞地暴来,让他在心神漾之余不由得倒了一冷气。

这实在是来得太过迅速和突然,让他们彼此都没有准备,息着,低着,抚着,纠缠着,仿佛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似的。

他再气“好像我就是为你而活,为你才千里迢迢从中原来到西岳,为你,只是为了你。”

“啊,我没留意,抱歉抱歉。”他忙想将衣服回,被她一把拽住“算了,我先穿这件吧。”

言萝不以为意地将那张纸一把抓起,烂之后丢到墙角去“我会怕这些人才怪。”

虽然已是冬,但她穿得还是很单薄,外衫之下只有一件贴的亵衣,而那件亵衣也已染上了血渍。

“每次叫我你都是这个手势,就好像我娘叫宝山的样。”他挪步过来。

“这不快,想冻死我啊。”她低声促,不知是不是因为古墓太冷,听上去她的声音有微微地发颤。

“你的…衣服脏了。”他小声说

她将他的推开,继续追问:“就好像什么?”

“不知,唔,就是喜你,没有理的喜你,看到你我就会开心,离开你我就会难过,就好像…”

“一洲,你是个坏人。”她嘤咛着在他耳边低语,檀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还故意咬个小巧的牙印。

“这是夏装。”她叹“好歹你也画了那么多的人图,连什么季节穿什么衣服都分不清吗?”

“我…是我不好。”他迷又茫然地接受她的“指责”“可我,真的喜你。”

“骗官一洲。”她嘀咕地隐约觉得自己又上了他的当,本以为占了上风

辟一洲迟疑了一瞬,坐到石榻旁,左手拿着葯膏,右手将她的外衫轻轻拉下一些。

他急忙挑些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伤上,但只见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寒傈,连她的都在微微地颤抖。

她闭着靠在一张石榻上,懒洋洋地说:“官一洲,你是不是算准我现在没有力气打你,也打不过你,所以就又开始聒噪?”

“是我娘养的一条狗。”

她对他勾手“你过来。”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消失在她柔细的脖颈周围。

他先是怔在那里,手足无措地不知该何反应,但是随后他内的本能仿佛被唤醒了一样,反手抱住她的将她压倒在石榻上,那个仓卒又清凉的吻上变成一难以抵御的狂风,席卷了两人的和神智。

这样坦白的情话让她又一丝难得的笑容,接着又:“喜我什么?喜我打你?”

她想笑,但是忍住了,冷冷地说:“你现在在我里和一条小狈差不多。”

“自己的屋怎么都不知惜。”官一洲叨念着跑过去把那张废纸捡起来,转了一圈才找到个筐来装废弃之

“把葯包拿过来,我后背上的葯该换了。”她指了指放在石桌上的包袱,翻反躺在石榻上。

他拿过葯膏却有呆呆地,不知该怎么办似的。“那个…你自己方便葯吗?”

“在监工我,怕我偷懒。”他笑嘻嘻地说。

安静让言萝也只是宁静了片刻,睁开,看着他忙忙碌碌的影,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边许多许多年,唠唠叨叨地说着话,着事,是她再亲密不过的人。而在王之中,即使是血脉相连的父王,也不曾让她有过这样的亲近

言萝愣愣地看着那件破衣,仰起脸凝视着他满是红的俊容,叹了气“你啊,不知是故意犯坏还是真的很笨。”

她的心在一盛开,语气里带着恶毒的味威胁他“既然说是为了我,以后就不许再随便画别的女孩,否则…”

墓室内骤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那盆他也不浪费,又找了块布开始上上下下地清扫,一边着桌椅板凳一边说:“屋净人才住得舒服,你看你好久没回来,这里到都是灰尘,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无躺,没准早就有什么蛇虫鼠蚁在这里筑窝安家了。”

“我知,只画你,这一辈只画你一个人。”他答应得非常痛快,似乎不是因为她的威胁才作这样的决定,而是从一开始他就作好了这样的打算。

“宝山是谁?”她随

“是冷还是疼啊?”他忧虑地问。

“不行不行,万一把你给冻坏了可不行!”他得更急切用力,结果力气一大,雪纺纱衣被他撕开了一条大

“是是,能伺候公主饮起居,还能陪你说话,是只忠诚无比的好狗。”他不介意地自嘲,只为了博她开心。

“我…”他讷讷地想解释,她倏然伸雪白的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将他向下一拉,接着他的前就是一张她放大了的脸,而他的嘴也仿佛贴上什么冰凉的,柔又香甜。

“啊呀。”他再惊呼一声,满面通红地站在那里,羞愧不已。

“你要是怕我吵你我就不说话了。”他果然闭上嘴,好半天只能听到他走动和拭东西的声音。

“你以为我练过骨功,手臂可以翻转自如地勾到所有的地方,”她褪下自己的外衫“你要是故意装正人君,别怪我一会儿踹你去。”

过了片刻,他才闷闷地说:“好了,我去帮你找衣服,你先披上这些,别着了凉。”他将她解下的衣服重新披裹在她的上,轻手轻脚,生怕碰到她的,然后低垂着快步走到里间,找到个箱,胡从里面拿两件衣服又跑来低着递给她。

“晚饭吃些什么,你这里什么材都没有吧?”他把手边的零活都完才重新开,没想到一转与她直勾勾的神对上。

她没有回答,静静地,只任由他温的手指抚过她的肌肤。

但是他们都很青,所以当她的朵一样为他绽放的时候,他表现得比她更加张害怕,好像所有的疼痛都是他在承担,甚至顾不及品味任何的愉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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