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无止尽的工作给禁锢住,直到老去为止。
“花帖,你后不后悔卖身?”单壁突如其来一问。
“嗄?”她愣了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会不会后悔把自己卖给‘单家堡’?”他再问道。
就算后悔也不能承认,况且事已定案。“我没有后悔。”
“是吗?”他诡谲一笑。
“主子为什么笑?您想赶我出‘单家堡’吗?”花帖灵光一闪,逮到机会大胆一问,希望他开金口赶她出去。
他是想赶她离开“翔云院”然而这丫头却给了他奇怪的感觉…看似愚昧,听似口拙,但瞳仁里却会闪烁着奇特光彩。那清亮异光与她傻呼呼的模样完全兜拢不起来。
而且,她似乎很期待被赶出“单家堡”
“您要赶我走吗?”花帖杏眸满是期待地继续问道。
他眸光冷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就算我不喜欢你,也不会赶你出堡的。”
“为什么?如果不喜欢我,留我何用?”
“就算拿你当玩物也是趣事一桩。”
“啥?玩物?”她呆滞地喃道:“我不是玩物,我是奴婢才对。”
“奴婢就是主子的玩物。”
她哑口。
“记住,奴婢就是主子的玩物。”单壁重申道。
惨了,她遇上穷凶极恶的主子了。看来“单家堡”并非好人家,瞧子孙如此妄为,就知道这家子人的心性为何了,而之前的乐善好施都只是为了博取“仁义之名”罢了。
“对了,午膳怎么还没送来?你这个奴婢是怎么当的?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开始使唤她。
“对不住,我初次为奴,规矩法则不纯熟,下次会改进的。”
“那就快点学会如何侍候我,当个称职的奴婢,以报我单家大恩。”他再道。
呿!这种主子!
“还杵在那做什么?快把午膳送过来!”他斥令。
“是。”花帖忍气吞声地应道。还不到翻脸的时刻,而且她也没有力量与主子对抗,现下只能服从听命。
单壁望着她委靡不振的离开。一个胆敢转弯抹角骂他是睡猪的奴婢,会是纤弱之人吗?他怀疑。况且,太爷硬是将她塞进“翔云院”的目的为何?他很清楚太爷绝非泛泛之辈,他的决定总有特别之处,究竟所为何事,他得要问个清楚明白,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且…他要如何“应付”一个胆敢称呼他为睡猪的奴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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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家堡”正厅金碧辉煌。
一位年纪约略六十、白发如霜的长者,精神奕奕地坐在披着虎皮的华椅上,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宝贝长孙。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擅进正厅。”单太爷摒去奴仆,下令道。单太爷比谁都清楚,单家单传的唯一子嗣单壁的性格执拗,无人能比,若骄贵脾气一起,则破坏力十足,这对单家争取“仁义王”之事怕有妨碍。
“是。”奴仆们退走。
单太爷笑意盈盈地对着孙儿道:“壁儿,来,坐吧。”
“是。”他落坐,看着太爷。“我正巧也想找太爷聊聊。”
“这么说来,咱们爷孙俩心有灵犀,我找你,你也来找我,呵呵呵…”“孙儿不认为跟太爷您心有灵犀,至少在用奴这件事情上,我就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