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臂膀,红颜娇喘着。
司徒无艳瞅着她杏眸潋滥模样,鼻尖呼吸尽是她身上淡淡葯草香氛。
“云儿…”他眼儿一闭,恍恍惚惚地以为怀里所拥之人,便是他朝思暮想的云儿。
司徒无艳吮住她唇瓣,心下一喜。她温热唇瓣柔软似粥,便是他记忆里云儿的味道。
“云儿…”他舌尖钻人她嘴里,执意要尝到她每一寸味道,也执意要求着她的回应。他的云儿总是不堪他的热情,经常会娇羞地在他唇下瑟缩着身子…
司徒无艳惊觉怀里娇躯如同往昔般地轻颤时,他笑了,更加霸气地扣住她颈子,眷恋地吻得更深了。
“云儿…云儿…”他频频在她唇间,唤着她名字。
大掌沿着她颈儿抚下,解了她领口几个盘扣,冰凉指尖与热唇亦随之蜿蜒而人。
“你让我等得好苦…”
司徒无艳更加俯低身子,舌尖逗过她锁骨之间凹陷处。
他还记得每回当他这么腻着她时,她总要像猫儿一样地嘤咛出声的。司徒无艳眉头微皱,因为没听见她声音,遂睁眼想瞧瞧看她的反应。
但见她拱着身,紧咬着唇,脸上表情似欢愉又似疼痛。
而身下这张女子脸孔,似陌生却又熟悉!
她是绢儿,不是云儿!
忽地一阵冷意袭上司徒无艳后脊。
“滚!”他狂乱推开她,目露凶光。
段云罗落下两行泪水,一时之间身子无力动弹,只得揪住不整衣衫,蜷缩身子,屈辱地将脸埋在双膝之间。
司徒无艳望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不已之双肩,他脸孔紧绷到几乎咬碎牙根。
他差点轻薄了一个姑娘!
司徒无艳忿然转身,心虚到根本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可他此时之呼息紊乱,心跳剧烈又是为了哪桩?
莫非只要有人无惧于他,且全心地对待他,他便会陷入爱河之间?否则他与绢儿并无自己与长公主之间那种相互依存、辞锋交会,心灵交流之火光啊?
司徒无艳身形一晃,脸色更形惨白。
不敢在屋内多停留,他忿然走出房间,冲出院落,没提灯笼、没燃烛火,就这么一路摸黑、跌跌撞撞地想走至岩洞。
他怎么会将绢儿当成云儿?
因为绢儿和云儿一样,不会如同寻常女子一般被他容貌影嫌邙局促扭捏?因为绢儿和云儿一样,在他面前总能无畏无惧地说出心里想法?因为绢儿和云儿一样,对待他的方式总像是在爱护挚爱之人?
云儿和绢儿…绢儿和云儿…
司徒无艳乍然停下脚步,他蓦打了个寒颤。
他遍寻不至的人儿,会不会为了什么难以启齿原因,其实正日夜待在他身边?
一阵海风吹起司徒无艳及腰乌丝,月光映在他脸庞上,映出他眼中漾着怒却又闪着兴奋火焰之光彩。
他一个转身,正要离开找绢儿对质时,忽而听见了岩洞里传来了说话声音。
他揪起眉,停住脚步…
“你猜长公主为啥要咱们不许透露太多?”女子问道。
“谁晓得?兴许是她嫌弃摄政王吧?”男子说道。
“你脑子糊涂了吗?谁有资格嫌弃摄政王?他那张脸孔要是不能称为天下最美,也没人敢自称了。”女子惊呼出声。
司徒无艳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已听过这类话题千百万次,早已不会为其兴起任何波澜。
“我听说摄政王在被长公主救起之前,是一个什么左王爷的男宠…”男子口气不以为然地说道。
“男宠是怎么回事?”
男子压低声音说了些不堪之事,女子于是惊呼连连。
岩洞外之司徒无艳则眯起眼,浑身笼罩在一层怒焰之间。身为男宠,又岂是他自愿之事吗?听到别人遭遇了这事,不是应当哀矜而勿喜吗?
“不过,公主若是在意这种事,当初便不会和司徒无艳浓情密意了啊。我们那时刚被买至岛上,年纪虽小,可他们两人情投意合模样,我可没忘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