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趴跪下去。
斑朔宇和小宇走在前头,但不时用眼尾的余光注意身后的动态,毕竟林子里虽然没有益虎野兽,却极可能有蛇类、蜘蛛等其它会伤人的昆虫动物,所以,他得确定她有牢牢跟上他们。
她走得虽慢,但至少没把自己搞丢,不过他却发现一件怪异的事。
那女人在干嘛?她边走边摇是怎么回事?是在走路还是在跳舞?
他停下脚步,蹙眉瞪着慢吞吞走过来的她,又发现另一件他一直没发现的事。
懊死!她脸色怎么如此苍白?这女人明明撑不住了,却笨得不知道求援吗?
“你搞什么?一张脸白得像鬼,如果不舒服,不会喊我们一声吗?”高朔宇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用力扯住她的手,劈头就先痛骂她一顿。
“对不起…你难得陪小宇出来玩,我…不想扫你们的兴。”她喘得几乎无法说话。
“如果你让自己累到昏倒,就不扫我们的兴吗?”真是顽固的脑袋。
“抱歉。”她实在不愿意拖累他们。
才正说着,忽然觉得鼻端一热,接着便听到小宇的尖叫声。“啊,妈妈流鼻血了。”
小宇见她脸色苍白得可怕,甚至还流着鼻血,吓得几乎哭了出来。“妈妈,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妈妈…没事的。可能是天气太热,有点中暑,才会流鼻血…妈妈休息一会儿,很快就没事了。”她先用面纸按住鼻子,努力对儿子挤出安抚的笑容。
“坐下来,喝点水。”高朔宇命她席地坐下,然后将矿泉水递给她,又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沾湿,让她放在额头上降低暑气。
“朔宇,谢谢你。”在紧急时刻,他不经意流露出的关心,令她非常感动。
“不必谢我,你如果昏倒了,倒霉的还不是我?”他看了眼小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警告。“你最好小心照料自己的身体,少给我惹麻烦。”
“我知道的。”童若奾无奈苦笑。
休息大约二十分钟,鼻血止住了,她的脸色也稍微正常了些,他们才启程返回别墅。
一路上,高朔宇紧跟在她身旁,像只秃鹰般牢牢地盯着她,只要她脸色一有不对,他马上要求她停下来休息。
这阵子,她经常脸色苍白如雪,这已成了一种惯例,她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不舒服,但他就是很紧张,往往走不到十分钟就要求她休息一会儿。
他们终于返回别墅,他本想立即传唤家庭医师过来,但她坚持不用,表示只要在床上躺会儿就能恢复,他才勉强作罢。
中午时刻,她起床用餐时,脸色果然已经好了许多,高朔宇这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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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菜色是烤肉,他们将食物拿出来,搬到后院用烤炉烘烤,因为早上童若奾有“不良纪录”所以她被喝令不准动手,只准动口,由他们父子联手料理给她吃。
“妈妈喜欢吃烤金针菇、玉米还有青椒。”高朔宇利落地将食材放在铁网上,而小宇则忙着提供情报。
“妈妈喜欢吃蔬菜?”高朔宇瞥了眼童若奾,聊天似的询问儿子。
“对啊!不过妈妈也喜欢牛肉,但是她不敢吃羊肉,所以不用烤羊排给她。”
“嗯,知道了。”
斑朔宇站在热烘烘的炉子前,默默地翻转烤肉与蔬菜。
饼去他们相恋的时间太短,不够让他完全了解她的厌恶与喜好。
一股没来由的哀伤,莫名地冲击他。
如果当年她没接受他母亲给的那笔钱,或是他的家人未曾反对,现在他们应该是快乐的一家人吧?绝不会闹到今日这样的画面。
他抿紧唇,握着烤肉夹的大手缓缓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