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她的心跳异常急遽,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仿佛快要跳出胸口似的。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夏茉儿就忍不住迭声诅咒。
“该死的云问狼!可恶的登徒子!”
那家伙肯定事先就精心设下了陷阱,让她答应和他进行这场赌局,现在就算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要地当个落荒而逃、不守信用的人,这种事情她实在做不出来。
“算了!反正我是不可能输的!”
要她对云问狼动真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真是这样吗?心底深处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和她唱反调。
云问狼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愚蠢之人,倘若没有绝对的把握,他又怎么敢拿整座“奥云山庄”来做赌注呢?
但夏茉儿实在想下明白,她冷淡不驯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怎么还会想要和她打这个赌?
这场赌局进行到最后…她会是那个输家吗?
“不!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输?”
要她对男人动心,原本就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更遑论对象是云问狼那样的风流种了。
她一点儿也不想重蹈娘的覆辙,去爱上一个绝情寡义的男人,因为那最后只会落得哀恸欲绝、黯然心碎的下场。
“哼!像云问狼那样的男人,根本一点儿也不值得任何女人对他付出真心!”夏茉儿啐了声。
那男人虽然有著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孔、有著足以轻易撩动人心的魅力,但她只要一想到爹的无情,任何不该产生的情愫就顿时烟治云散了。
“就算天降红雨、六月飘雪,我也绝对不可能爱上云问狼的!”夏茉儿信誓旦旦地说。
只不过…一想到刚才置身于云问狼的怀抱时,她的心跳无法控制地加快,呼吸无法控制地变得急促的反应,她就觉得懊恼极了。
那种异样的感觉对夏茉儿来说太过陌生,而她一点儿也不喜欢那种感觉。
“算了!不要再想了!”
把心思花在那个风流滥情的男人身上,简直是一种浪费!
夏茉儿躺上了床,决定早点就寝,免得自己的思绪又莫名其妙地绕著那个男人打转。
或许是因为近日来的奔波劳累,让她很快就沈沈睡去了。而或许是刚才的记忆太过鲜明,竟让云问狼闯入她的梦中,不仅如此,这还是一个与现实相去甚远、绮丽诡异的梦…
她深爱著俊美无俦的云问狼。
为了讨好云问狼,夏茉儿亲自进灶房,用心为他熬了一盅人篸鸡汤,开开心心地要端给他品尝。
一想像到云问狼看见她亲手帮他熬炖这盅鸡汤时可能会有的表情,夏茉儿的心里就充满了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端著那盅冒著热气的鸡汤,踩著轻快愉悦的步伐朝云问狼的房间走去。
然而,她才一靠近,就听见他的房里传出了谈笑声。
“奇怪,会走什么人在他房里?”
夏茉儿的脸色骤然一变,捧著鸡汤的手也不禁微微颤抖。
她的心里响起一道声音,劝她不要走进房里一看究竟,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步伐,仍是一步步地朝那扇门走近。
当她伸手推开房门后,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的心痛不可遏。
房里,云问狼左拥右抱著两名美女,任她们赖在他怀中撒娇,一边亲吻他的脸颊,一边格格地笑个不停。
“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强忍著心痛,颤声质问云问狼。
云问狼还没有开口回答,他身旁的两个美人倒是先发难了。
“怪了,主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是呀!你干么这么大反应?难道你想霸占主子不成?”
夏茉儿咬著唇,刻意忽视那两个女人示威似地倚伥在云问狼胸膛上的举动,她的双眼一瞬也不瞬地直视著云问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