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
哎!他简直是在自讨苦吃。
“耶!”她开心的鼓掌叫好。“再来!”
“还来?不要了啦!”
“你怕了吗?若是怕了就说一声,我以后会直接喊你小狈狗的。”头有点昏沉,虽然这鸡尾酒的酒精浓度很低,但她的不胜酒力,又狂喝了一下午后,虽不至于醉倒,但她已经有轻飘飘、想要飞向云端的感觉。
她的激将法很笨,若在平常,他是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可是现在她的三言两语竟然让他不喝不行,他可不想她以后见到他时对他小狈小狈的喊。更何况这种事,以她的个性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两人又连干了三杯,这让她手舞足蹈,开心得不得了。
酒精开始在他体内作怪,皮肤有了紧绷感,经验告诉他这是起疹子的前兆。
“别喝了,否则我真的要开房间给你休息了。”用这一招看能不能打消她继续找他拼酒的念头。
“谁怕谁呀,开房间就开房间!”她完全一副女中豪杰的模样。
侯禹呈忘了她个性里的倔强因子,明知她不能被激,但他还是不小心激起了她的不认输。
“走吧!我很愿意为小姐服务的。”这样也好,再喝下去,她可能会在众人面前出糗,而他也可以免除发酒疹的窘境,还是快快把她带离这里吧。
她又咯咯笑着:“怎么服务?是要帮我马两节呢?还是你愿意当牛郎让我使用呀?”
她真的喝醉了,愈说愈不象话。他纵容着她的口没遮拦。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愿意帮你按摩,也愿意当你的牛郎。”他顺着她,否则她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大吵起来,那后果可就难收拾了。
“水之恋”里有很多设备高级的套房,不输五星级饭店,专供家庭或情侣泡汤使用。
他扶着她的腰,带着她到柜台要了一个房间。
才刚碰到柔软的大床,她就迫不及待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然后往后一躺,呈大字型躺下,双脚在床尾外交叉摆荡着。
“我的脚酸死了。”半瞇着眼睛,她以着慵懒的语调说。
平常的精明干练,骂起人来如机关枪般的扫射,现在却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猫咪,他看着看着,心也跟着恍惚了。
“你休息一下,脚就不会酸了。”他双手摆在她腋下,想将她扶往枕头上,好让她可以睡得舒服些。
她却曲解他的好意,根本不配合他的动作,反而在半醉半醒问,挑衅着他:“这么急着要服侍我呀?”
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平常的冷静理智全被这小女人也挑弄成心痒难耐,全身的疹子更是毫不留情的大跳艳舞。
“你说呢?”他压低身子,看着她烧红的苹果脸。
她双手大胆的勾上他脖子。“侯禹呈,我美不美?”
“美,你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他虽然被她迷得晕头转向,但她的美丽确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标准的瓜子脸,大而清亮的双眼,轻柔的发丝飘散在水蓝色的床单上。她的美有种聪明的自信,是都会女人的成熟,又夹带着小女孩的撒娇要蛮。
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当他第一次在营业处看见她的时候,就喜欢上她的不畏权位、敢说敢怒的个性。
他犹记得一个月前,带着韩定以去营业处上任时,那是个寒流来袭的冷天,营业处里的几个员工在主任廖恩诚的带头下,竟然混水摸鱼的在营业处里吃卤味、喝饮料,一副在喝下午茶的休闲模样。
韩定以当场怒声震天,骂起人来丝毫不顾虑到员工的自尊心,而邱苹无视于韩定以的气焰,还扬声质问韩定以有什么资格在营业处里乱吼乱叫的。
他佩服她的勇气,对她的印象更是深刻,不过他跟她还不算熟悉,可能连朋友都称不上,顶多只是上司下属;不过她这个下属,倒是在几次的电话中对他咆哮着韩定以的不是。
她勾起唇角得意的笑了。“那你想不想要我?”
“老实说,很想。”现在就算要他为她上刀山,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何况是这么销魂的事。
她闭上半瞇的眼睛。“你想要我,刚好我也想要你,那我们就凑合的来个一夜情吧。”
呢喃的细语,几乎贴在他耳畔厮磨,这么妩媚动人的一刻,他却对她的惊人之语持保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