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戏,也是会令人气结的。他一向的好修养,也因为之前过度的紧张而处于爆发边缘。
“若说清楚,你就不会来了。这件事我很抱歉,邱苹离开医院时,我应该马上打电话通知你的。”
“你跟小童?”侯禹呈狐疑的打量着韩定以。
“你跟邱苹还真是心有灵犀,刚刚她才质问过我,又痛骂了我一顿,最后又对我连连警告,要我离小童远远的。怎么?你也要参一脚吗?”他的脾气本来就不好,今天为了童言真生病的事,他的心情简直像被大风雪扫过一样。
“定以,别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
韩定以哼了哼,马上以眼还眼。“禹呈,邱苹的自我主见太强了,小心别让她爬到你的头顶上去。”
“邱苹和我,男未婚女未嫁,我们若有什么进展,也是我们的自由。”侯禹呈的嘴下也毫不留情,偏爱咬韩定以已婚的事实。
“母老虎可不好惹。”
“你烦恼你自己的问题吧!”被韩定以这么耍弄一遭,侯禹呈气得转身走人,不想和自家的兄弟再继续抬杠。
离开医院,他拨了电话给邱苹,响应他的却是手机关机的状态。
这个女人,需要这么怕他吗?
他聪明灵光的脑袋,这会却像装了一柜子的水泥,对她已经完全无法可想。
一夜的销魂,他对她迷人的风情念念不忘,而她却像是极力要抹去那一夜的事实,见了他就躲,躲不过,也不给他好脸色。
这完全颠覆了他和其它女人交往的经验。
若对她甜言蜜语,她只会把他归类成负心男人的一种;若对她欲擒故纵,她只会拍手叫好,干脆让他纵得彻底;若对她死缠烂打,她不只会警告他、摔他电话,甚至会毫不留情的取笑他男性的尊严;若对她霸道强硬,他的下场不只脚掌瘀血,恐怕连他的命根子都会不保。
姿态这么高的女人,若是以前,他早就转身走人,不可能会让自己深陷到进退两难的局面。
他喜欢她吗?答案是肯定的。
他爱她吗?应该还没到那个程度。
他为什么要这么委曲求全?实在是天知道。
说穿了,也许他只是想挑战她的个性。
她愈逃,他就愈想追:她愈躲,他就愈想弄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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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苹将辞呈往韩定以桌上一丢,不管韩定以准不准她的辞呈,她坚持做到月底走人。
在知道邱苹是被对手北昌给高薪挖走时,韩定以气得直接将邱苹的辞呈扔进垃圾桶里。
经过童言真的苦口劝说,韩定以终于批准邱苹的离职。
毕竟邱苹是个业务长才,以工作上的表现来说,她真的很出色,他不愿将这么好的下属白白送给北昌的屈圣之;心中虽有不满,但为了童言真,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了邱苹的辞呈。
而侯禹呈这个人事主管,在看到辞呈时,第一个动作就是打电话给他的火辣美人。
“真的要走?”侯禹呈问得不疾不徐。
“你不是早已经知道了。”邱苹拿着手机,走到营业处外,享受着绵绵阴雨后的短暂阳光。
“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真的令他错愕!从庆功宴到现在都还不到半个月,她的行动力还真是惊人。
“侯协理,希望你大人大量,快点签字,好让我顺利的拿到离职证明。”因为这次的XCR600销售耀眼,让她在业界声名大噪,刚好的机缘,让她和北昌的屈圣之有了接触;优渥的奖金,还有股票分红,这让她和豪爽大方的屈圣之简直是一拍即合。
“邱苹,我到底该不该放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