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想到他像这样抱着其它女人睡觉,竟让她的心里十分不快。
紧贴着她的身躯微微紧绷,但他的回答却很轻松。“不知道,正在学。”
“你娶亲了吗?”听到他的回答,叶儿心头小鹿乱撞。
既然睡不着就跟他说话吧,这样起码可以减轻那份尴尬。
“没有。”他的回答很干脆。
没有?叶儿一愣,看他年纪不小了,居然没有娶妻?!
“定亲了?”她再试探道。
“没有。”
也没有?!这下叶儿好奇了,他虽非俊美无俦之士,但身材修长挺拔,举止清雅,举手投足间充满阳刚之气,绝对有吸引力,怎么可能连亲都没定呢?
“你爹娘没给你定亲吗?”
“我没爹娘。”
没爹娘?难道这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刚想开口,却心头一懔,莫非他也是苦命人!
“你的爹娘都过世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对他的身世有了强烈的好奇心。
“没错。”他简单地回答,似乎不想满足她的好奇心。
可是对叶儿来说,越不让她知道的事,她越是好奇。想起他劫富济贫的强盗生涯,她大胆地问:“你爹娘是被饿死的吗?”
“错!我的爹娘是被叛军杀死的!”易水寒冷然纠正她。
“被叛军杀死?”叶儿心惊地喊,扬起脸来想看他,但被他用力压回怀里。
“不要问了,你什么都不懂,睡觉吧!”
见他如此,叶儿明白这是他的伤心事,于是尽管很想知道,也不敢再追问。
“我出生于洛阳商贾之家。”就在她放弃打听时,他却开口了。“十二年前叛军攻破洛阳,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我的爹娘和家人都死子劫难中,我也受了伤,是我师傅,也就是飞狐的爹爹及时赶到救了我,从此我随师傅来到关外。”
他的描述很简单,但叶儿却从他平淡的叙述中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你那时多大?”她低声问。
“十七岁。”
十七岁?比她现在的年纪还小一岁,可是他已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惨剧。她不由自主地用手轻轻抚摩着他的肩膀。“我为你难过,幸好你师傅救了你!”
她的抚摩让易水寒的肌肉倏然紧绷,心里涨满了喜悦,他抱紧她。“确实得感谢我师傅相救!不过你不必为我难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十几年来,太多的死亡已经让我麻木了。”
叶儿激动地阻止他。
“不,你并没有麻木,否则你就不会劫富济贫,冒着生命危险拯救饥饿的穷人,就不会被这么多的人尊敬爱戴,不会被人称为天爷!”
她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手不仅拍抚过他的肩,还搭在了他的颈子上,而她的身子也更紧地依偎着他强健的身躯。
“真的吗?你真是这样想的吗?你不再认为我是无恶不作的坏蛋了吗?”易水寒难以置信地将她推开一点,低下头看着她。
淡淡的灯火中,他黝黑的双瞳放射出耀眼的光彩,那光彩直抵叶儿的心扉。
“是的,我是这样想的。以前是我错了,我自以为是,误会了你,还故意伤害你,破坏你的事…”迎接着他的凝视,叶儿愧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