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候着,洢儿方才帮刚哥哥备了几套换洗衣服,这一急又忘了拿出来。”
众人的对话她捉了几分,心里虽介意湛刚对进宫的事连提都没提,她却也乐得轻松。
或许分开一阵子,她可以更加确定未来的做法。
她的话让湛刚震了震,没料到他方才同她说了这么重的话,她脸色明明惨白似纸,怎么才一转眼,她又成了善解人意的妻子?
湛母闻言不悦的蹙眉。“洢丫头,可真委屈你了。”
她晃了晃头,握住婆婆的手。
“刚哥哥有要事在身,又是皇上派下的差事,马虎不得;洢儿有爹娘陪着,不会委屈。”
“好媳妇。”湛母眼角含泪,心里有着万般感触。
湛刚打量着眼前的情况,一把握住她的手,飞也似地拉着她往外走。
“刚哥哥?!”楚寒洢轻呼出声,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了怔。
湛家两老也不管小夫妻的举止合不合礼教,只是猛打量着两人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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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刚拉着楚寒洢走向前厅旁的花园,直至园子角落才停下脚步。
“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葯?”他沉敛着眉眼,峻唇冷掀地问。
“没有。”楚寒洢挣开他的手,迎向他的双眸。
湛刚俊眉微挑,掩饰不了目光中的寒意。“没有?”
她幽幽地勾了勾唇角,温和低喃道:“既已知晓你是怎么看我,我又何必多说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湛刚震了震,思绪有些紊乱。
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他对她又有了不同的看法。
过了这么多年,到底他的新娘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根本无从推敲。
“你尽管去办你的事吧!不用管我会做什么、算计什么,我会过得很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楚寒滞说得坚定,心里却觉得空虚。
湛刚紧抿着唇,看着她纤柔的身影,胸口竟没来由地兴起一种奇异的闷窒。
她的话让他一时为之语塞,然而现下似乎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我要回厅里去了,再耽搁下去不好。”楚寒洢话一说完,扯开脚步,直接往前厅走。
湛刚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只得跟在她身后,一前一后回到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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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饭厅用早饭,见用膳的气氛十分融洽,湛刚反而有种格格不入的错觉。
他与楚寒洢像是调换了身分般,仿佛他才是那个外来者。
而湛父、湛母似乎是怕媳妇生疏,热络地拼命为她布菜,两老一左一右,转眼间楚寒洢碗里的食物已堆得有如山高。
“爹、娘,洢儿够吃了,倒是这小菜清爽不油腻,你们要多吃一点。”感觉到两老对她的好,楚寒洢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如果她的刚哥哥也能待她这般好,她会更加感谢上苍的安排!
阎昭凌瞧着饭桌上热络的情形,忍不住对着湛刚开口。
“大嫂似乎比大哥还受宠呢!”
他话一落下,马上招来湛刚一记白眼。
湛母见状马上冷冷地续了话。“没法,媳妇比儿子讨人喜欢,你们不是赶着出门吗?吃完就快走,省得让府差等太久。”
她这个儿子整天就只管画画与皇帝,在他十八岁那年成为御用画师后,他的心思更是全心全意都落在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