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些神秘。“和我在一起,嗯?”他哑声问
。“为什么要叫于小六?”
“里面是什么?”玻璃瓶里装满了像是纸张的东西,不过都被卷成一小卷一小卷,她看不到内容。
他一哂,惊异于她在这方面的记忆力,她要是不提,他早忘了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会那么说是因为我喜
你,所以就算你内向文静也好,外向活泼也没关系,那都是你啊!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喜
。”他松开拥住她的手,视线对上她的。“我不知
永远到底该用什么量词来算,但你想要多远,我就陪你多远。哪怕有一天你不想继续了,我也会放手。”她抬首,盯著他的下
,轻声的问:“永远…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永远究竟有多远?”而后,吻落下,轻轻地
在她的发上、她的额上、她微颤的
上,最后停留在她的鼻端。一
淡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声自他
间逸
,那是满足,也是喜悦。他这才知
,原来拥著喜
的人、吻著喜
的人,是这般让人沉醉啊。她只是睁大泛著泪光的双
,静静的凝睇著他。“唉,你猜猜嘛!”
午后,微凉的山风,清新的茶香,她枕在他的
前,满足得像只刚添了一整碗
油的猫咪。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是吗?”他突然起
,朝她伸
手“那么‘梅小绿’小
,现在我想带你去寻宝,你愿意跟我走吗?”他加重“梅小绿”这三个字的语气。他吁了一
气,把玻璃瓶递给她。“寻宝记成功!”“嗯?”
“这些该不会都是你写的吧?”她笑问
“嗯。”他弯下
,栘开叠放在树
的几个红砖块,拨拨上,就见一个圆形,看起来像是瓶盖的东西
来。她捣著嘴,是惊喜也是
动。她不得不承认,其实早在第一次见到他之后,就对他存了不一样的情绪。只是她还惦记著和扬品捷的那段
情,所以不敢正视自己的心。可是现在听见他这番
情的告白,教她怎么样也忍不住心底那份早已萌芽的情意。这两张纸都已泛黄,字写得歪七扭八,不但夹杂注音,还有错字。
“不然…这边的树上有猴
吗?”“那…带我去抓蝴蝶?”
“我今天很生气,因为三哥叫我帮他洗内
,虽然我很生气,我还是有帮他洗,洗完了我就吐
在他的内
上面。哈哈哈哈哈!”“今天老师发了数学考卷,我考了十四分,老爸看了差
气昏,他说以后再考十四分的话,长大去给人家牵
好了。我问老爸,那以后考十五分可以吗?他拿起拖鞋追我,还叫我不要跑。我哪有可能不跑,又不是笨
!”你,很喜
、很喜
,喜
到想给你幸福、给你快乐。这么说,你懂吗?”“不问。”她摇
失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有著一颗赤
之心的男人,已经成为她的男朋友了。“有哇,不就是我?哈哈…”他
朗大笑,拉著她再往前走几步,走到另一棵看起来已有百年树龄的老茄苳树下。“我带你来寻找我的秘密。”拿掉瓶盖,她取
一卷,摊开它。“我老妈的杰作。”他无奈的说。“她说叫名字麻烦,
脆帮我们取
小名比较方便。大哥、大
、二哥长得像我老爸,我老妈就
他们叫于大大、于大二、于大四;二
、三哥和我长得像她,所以就是于小三、于小五、于小”八。”她微笑的念一递,然后看他一
,又取
第二卷。“猴
?我家那群还不够你看呀?”然后,他用双手又把土再往旁拨动,慢慢地,一个玻璃瓶

现。他握住瓶
,稍稍使力,玻璃瓶整个被他从上里拉
来。“立飞?”
“我只知
茶园里有的是茶虫。”“你的秘密?”秘密不是应该放在心里?那要怎么寻找?
“不问我要带你去寻什么宝?”他
握住她的手。从这一刻起,这个被他
牵著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呢。女朋友、女朋友,他的亲亲女朋友。“可是…可是你有说过不喜
内向文静的女孩,我…”也许杨品捷给她的伤害太重,她变得小心翼翼。“那个…于小六,该不会就是你吧?”
“…好。”轻
螓首,她将自己的脸埋
他的
。如果和扬品捷的那一段是为了与于立飞相遇,那么,她之前受过的伤,再苦也值得了。他伸手拥住她,下
抵著她的发,柔声说
:“如果起了风,我的臂弯,我的
膛会为你挡去凉意;如果下了雨,我的双掌会为你遮去雨滴。”俯首,他亲亲她的额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尽最大的力量守护你,为你撑天、撑世界。我们在一起,永远、永远,好不好?”“呵…”她又失笑。“哪有人这样说自己家人的?!”
偏过
,想了想,她笑着伸
手,让他拉著她站起
。“好,我跟你走。”“满…特别的小名。”
“现在是大白天。”
永远?扬品捷也对她说过永远,可是最后呢?
“…嗯。”很不想承认,但迟早她也是会知
那是他的小名。“嗯…你要带我去摘星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