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淳一手提一壶兰花露酒,另一手拿着一只白玉酒杯,笑咪咪的走进房。“我特地来敬百圣王朝的朝仪郡主,来,祝郡主和华大将军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三王子…”她看他,显然是醉了。
“你不愿意陪本王子喝一杯吗?本王子可是真心真意祝福你的,来,陪我喝下这杯酒,本王子还要送你一份贺礼。”
她接过他递来的酒杯,想也不想的便仰首饮尽。“谢谢你的祝福,青虹…无以为报了。”
煜淳轻笑。“别这么说,关于救命之恩,你还的已经够多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
“你指的是我对你的情意?”
“三王子…”
“你还是第一次这样叫我,真生疏啊!”赵青虹不语,只是幽幽地望着他,却见他从袖袍里翻出一块白布,忽地将它塞进她的掌心里。
她打开那块布,赫然是她抄写给他的那份军事要塞图。“你…”“这是我送你和华郸的贺礼,告诉他,我与他将在战场上公平的一决胜败。”他说得正气凛然,实则已让人把这张图又再抄了一张,归还她的亲笔图,是为她好,免得此图他日不小心流出,反遭有心人利用,加害于她。
说到底,他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要让她感激他,偶尔思念一下他对她的好,将他挂记于心。
“我听到了,谢谢你。”出声者,竟是不知何时已来到新房的新郎华郸。
“相公…”见到华郸,赵青虹心急地想解释什么,华郸却笑着用手势制止了她。
“三王子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无须怕我误会。”于公,华契国乃百圣王朝刚结盟不久的盟国之一,其三王子驾临都城,他的婚宴不能不邀请他。于私,他感谢三王子对青虹所做的一切,让他知道全部的内情,自此打破所有疑虑,专心爱她。
嗄?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从敌人变朋友啦?赵青虹惴惴不安的望着眼前这两个出类拔萃的男人。
“他是相公的贵客?”不相信的又问了一次。
“是的。”华郸微笑颔首。
不只王子,就连朱鹊公主、尊皇、那个曾经装死帮娘子骗他的石霸天,全都是他亲自去请来的座上宾,至于表妹柳樱,他则命杜少修帮忙照顾着,这两个人和他一样打小便认识,希望表妹对他死了心之后,可以和杜少修碰撞出什么火花。
跨步而入,华郸把煜淳手上的酒抢过来,替他倒了一杯之后,执壶回敬他。“谢谢你,三王子,今天的婚宴菜色不知还合意吗?”
“菜好酒好新娘也好,就是你这个新郎不合我意。”他实话实说。
“那也没办法了。”华郸一笑,耸肩仰首,提壶把酒饮下。
煜淳见他把整壶酒喝下,满意的笑了,可还是忍不住想逗他。“你出现得太早了,本王子还没亲吻新娘呢!”
“幸好在下出现早了,否则真让三王子亲吻了新娘,恐怕三王子就从本将军的座上客变为阶下囚了。”
闻言,煜淳朗朗而笑。“酒喝了,新娘本王子也看了,贺礼也送上了,本王子还是先行告辞,来日再会,华大将军。”
“来日再会。”华郸拱手作礼。
“后会无期了,将军夫人。”深深的看了赵青虹一眼之后,煜淳一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赵青虹望着那道离去的身影,难掩眼底的一丝愁绪。
毕竟,那个男人曾是她生命中挺重要的角色,他对她的好,她只能永远放在心中了。
纤腰忽地一紧,赵青虹还来不及回神,整个人已被抱到床榻上,高大的身躯朝她压了下来…
“我不准你想别的男人!”浓浓的酒味加醋味,洒了他一身。
“我没有啊,相公。”眨眨眼,她一脸无辜。
“你明明舍不得他。”
“你…你再这样说,我干脆跟他走好了,免得你终日疑神疑鬼,本娘子被你吵得无法安宁度日…”她气得想爬起身,他却藉着他人高马大的男性优势再次把她压下。
“你休想!”他凶她。
“那你就答应我,永远不许再说这样伤人的话!”她也给他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