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挤他人,闹得整座岛上纷扰不已。
这日傍晚时分,夕阳将楚狂人的脸色映照得更加阴晴不定。
楚狂人正站在“孤骛轩”怒不可抑地听着里头互相指责之尖锐声狼。
他脸色一沉,一脚重重踹开大门。
“滚出去。”楚狂人瞪着庭院槐树边,那两个吵得脸河邡赤的大婶。
“将军,是她女儿不识相…”牛大婶先告上一状。
“将军啊!您得为我女儿做主啊!”朱大婶则不甘示弱地大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哭,我才冤枉!明明就是你女儿…”牛大婶干咽两声后,又开始续续抱怨。
“滚!”
楚狂人一脚踹飞一张石椅,石椅砰地一声撞上“孤骛轩”的石垣。石垣缺了一隅,石椅则碎成几大片。
诸葛小雨蓦抬头,吓得忘了咀嚼食物。
她鼓着腮帮子,目光从断壁残垣一处看向楚狂人,发生啥事了?
楚狂人瞪着诸葛小雨手里紧孥着筷子之无辜模样,一双黑眸被怒火烧得更加灼亮。
两位识相大婶逃难似地飞奔而去,吓到腿软的两人,早已忘却方才恩怨,甚且还互相扶持着往外走。
“谁惹将军生气了?”诸葛小雨一面吞咽下食物,一面含糊不清地问道。
楚狂人一时怒气按捺不住,抢过诸葛小雨手里筷子,重重往地上一摔。
“你干么抢我的筷子?我也帮你准备了一双啊。”诸葛小雨含着两泡眼泪,觉得委屈。
楚狂人瞪着这个不知死活家伙,干脆揪起他的衣领,让他脚不着地。
“你敢掉一滴泪试试看!你信不信我可以一拳把你揍到门外?”他一副磨刀霍霍要宰牛羊的凶恶姿态。
“信啊。”诸葛小雨忙不迭地点头,回答得顶认真。“因为我也可以拎起你,把你摔到门外。”诸葛小雨摩拳擦掌,一脸跃跃欲试地神色。
“你有胆就试试看。”楚狂人威胁地低语着。
“好!领教了!”诸葛小雨误将玩笑当成挑战,娇小身子马步一蹲,拽住他的手臂,就要抬人。
楚狂人瞪着诸葛小雨的头顶,脸色由青转黑,又由黑转红。
这个诸葛小雨是存心要气死他吗?
楚狂人浓眉一拧,定神提气稳住下盘,使出“千斤鼎”功力。
她竟然搬不动他¨诸葛小雨不能置信地皱眉,龇牙咧嘴,费尽吃奶功夫,一试、再试、又试。
楚狂人健硕身躯像吃了定风丹似地,竟连挪动半寸都不曾。
诸葛小雨使力使得全身发热,额冒轻汗。她不服气,更用力地捏紧他的手臂。
不对劲!诸葛小雨隐约感觉到掌下有股气流在窜动。
她抬头一看,但见楚狂入神色自若,然呼息异样缓慢,显然是在调匀运气。
“楚狂人!你怎么可以使出我爹教你的千斤鼎功夫,这样我哪搬得动你!”
如同她每回对着阿爹耍赖一样,诸葛小雨抡起拳,对着楚狂人就是咚咚咚地一阵乱拳挥打。
楚狂人几时见过这种无赖,他不能置信地睁大眼,瞪着使出全力对付他的诸葛小雨。
诸葛小雨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仍旧鼓着腮帮子,尝试着想在他身上刚硬肌肉刨出几个洞来。
楚狂人原想骂人,但瞧着诸葛小雨红扑扑脸蛋及一张嘟得圆圆的小嘴,他只觉诸葛小雨此时闹别扭模样和小娃儿根本没什么两样,胸口怒气于是先消了一半。
诸葛小雨不服气地抬头看他,一见他嘴角上扬,心情显然甚好,她更是气得不想轻易放过他了。
她向来以力大无穷而自豪不已,现下居然被耻笑,这还得了。
“你还笑我!”她抡起拳头,挥舞到他面前。
他在笑?楚狂人一经诸葛小雨提醒,马上扯下嘴角,眉眼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