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凝霜连忙退了一步“我才不要跟你睡一起。”
毅刚阴沉的眯起眼,用眼神示意她,聪明的话就不要反对他。
凝霜生气的嘟着嘴已“跟你挤一间房,就跟你挤一间房嘛。”
“叶知府,你就不用多言了。”毅刚看到犹有话说的叶潮生“既然李公子都答应了,就这样决定!反正我住的客房也够大,没有关系的。”
叶潮生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吩咐下去。
毅刚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凝霜回到客房,一进房门,凝霜就老大不快的甩掉他的手。
“我…”
“你给我闭嘴!”毅刚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凝霜吼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多说一个字,如果你再不知好歹,小心我打你一顿。明天我就送你到扬州的别馆,近期之内就启程回长安。”
凝霜闻言愤恨的抬起头,原本想大大的反驳一番,但看到毅刚冷硬的脸色,又把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你给我坐下!”
凝霜听到有人敲门,原想起身,却被毅刚的吼声喝住。她直视他的双眼,楞愣的坐下。
毅刚下达命令要门外的人进来。只见两个仆人各提了一桶水走了进来,两人沉默着,直到两个仆人离去。
凝霜怯生生的抬头看了站在窗外背对着她的毅刚,她没开口,她也不敢开口。说穿了,她还真有点怕他一怒之下,把她给打一顿。而她此刻根本不用指望她两个皇兄的帮忙,不单单是因为他们两人远在长安,最主要的是,搞不好她那两个皇兄还会第一个举双手拜托毅刚这么做。
凝霜看看自己奔波一天的狼狈样“我…”凝霜壮起胆子对毅刚说:“我想梳洗一下。”心中打定主意,不管他答不答应,她都要做。
不过毅刚只是冷冷的转头看她一眼,然后点点头。
凝霜一见他点头,马上像获得大赦似的,拎着自己从长安带来的小包袱,嗖的一声就跑进浴间。
毅刚纵使心中再不快,看到她的举动,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他一直以为她很刁蛮,毕竟当年在永乐宫中,她一个小丫头竟然一脚把他踹下湖。这些年来,他恨死了永乐公主这号人物,只要知道她可能在哪里出现,他就躲得离那个地方远远的,也不管他人的嘲讽。
直到好几个月前,透过他妹妹傅婉筠的穿针引线,让他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令他惊为天人。怪就怪在当时婉筠没有告诉他她是谁,所以当他获知当今圣上赐婚时,他气得只差没把婉筠给杀了,也因此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又好死不死给凝霜听到,所以凝霜这次逃婚,说实话,可能就是想给他一些教训,因此对于这件事,他也要负大半的责任。
但是,话虽然这么说,他也不可能跟她道歉,因为他是她的夫婿,所以一切事情都应该听他的话,哪有他低声下气对她说话的道理,他不会因为她是公主,就处处的让着她。
凝霜梳洗后,还是换上从京城出发就一贯的男装打扮,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有精神多了。正要踏出浴间,又想到外面还有一个傅毅刚,秀气的双肩倏地塌了下来。“用膳。”毅刚一见凝霜从浴间走出来,指指桌上仆人在她梳洗时送来的饭菜。
凝霜嘟着嘴巴,坐在毅刚身旁,心中真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看到毅刚面无表情的脸,她就够饱了,还吃什么东西。
“你还不吃!难不成要我亲自动手喂你吃?”
毅刚看到她一副难受尽委屈的模样,心想自己好像太过分了些,不过他是绝不能饶过她。毕竟根据他观察当今的三王爷,她的妹夫子怀,对待他妹妹的态度,他得到一个结论:女人是不能宠的。要不然他的妻子总有一天会像他的妹妹一样,骑到他头上当老大。
凝霜心中的怒火逐渐上升。刚开始她听话,是因为她自知自己理亏,不应在拜堂当天晚上偷偷溜走。但现在却看到毅刚越来越嚣张,根本把她当成一个下人看,好歹她也是当今的永乐公主,连她的皇兄们都会让她三分,而现在在这里竟然被他斥来喝去。
她拿起碗,生气的猛扒饭。毅刚看到她身子骨那么单薄,又只吃饭,纵使在心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不能宠她,但还是动手挟了块肉到她碗里。
凝霜抬头看他一眼,赌气的把他挟给她的肉又丢回盘子内,想看他还想怎么对她。
“我吃饱了,我不要吃了。”说罢,她故意把手中的碗重重的放在桌上。